隆冬来临,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大地一片寂静,只有那呼呼作响的风声和雪花飘落的声音。
树木也变得光秃秃的,只剩下枝干在风中摇晃。河流冻结成冰,夜晚的天空格外明亮,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在东边的人家里,气氛异常紧张,充满了不和谐。
"逆子!我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在朝堂之上为何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一位面容威严、衣着华贵的老者愤怒地指着面前的年轻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愤怒。
只见那年轻人身着锦衣,腰悬玉带,如雕塑般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不服气,他似乎对自己所做之事并不后悔,甚至有些坚持。
"父亲,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今国家面临着诸多问题,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将来如何面对百姓?"年轻人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
"放肆!你以为你懂什么?朝堂之事岂容你妄加评论?你这样做只会给家族带来灾难!"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
年轻人沉默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挺直了脊梁,乍一看他的容颜犹如寒冬初雪,清冷而纯净,五官分明,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好一个清冷俊俏儿郎。
"父亲,我知道您一直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但如果仅仅是为了家族利益而不择手段,那我宁愿选择离开这个家。"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老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真的决定要走吗?你可知道离开这里意味着什么?"
年轻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
语完,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家门,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老者。
老者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愤怒之色,他抬起手指着门口,大声喊道:“上官宴,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扇门,从今往后,你就永远别想再回到这个家!”
上官宴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脸上毫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想法。
快走出庭院时,一个长相清秀,眉眼高挑的青年突然出现,他动作迅速地拉住了上官宴的手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担忧,这个青年身材修长,气质出众,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满脸担心地说道:“少爷,您真的要走?”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上官宴的神色,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少爷的心思。
上官宴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耐烦地问道:“秦霄,你有什么事?”
秦霄连忙说道:“少爷,您知道老爷,老爷不是要赶您走的。”
上官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霄见状,赶紧继续说道:“少爷,您知道老爷向来最疼你的。”
上官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沉默不语。
秦霄见上官宴有所松动,立刻趁热打铁:“少爷,您想想,老爷对您的栽培和疼爱,您都是看在眼里的,老爷怎么可能会真的赶您走呢?这肯定只是一时气话而已。您也知道,老爷有时候就是脾气大了点,但他心里始终是有您这个儿子的。”
上官宴听着秦霄的话,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原来是老爷出来了。秦霄和上官宴都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老爷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两人都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老爷皱起眉头,看了看秦霄,又去看了看官宴,冷哼了一声说道:“秦霄,这没什么好劝的,他要走就走。我没有他这个儿子。”
秦霄沉默了一瞬,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可是…老爷,您不是最疼…”秦霄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渡,不敢说话了。
上官宴则低着头,一言不发。
上官渡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回庭院里,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随后大骂道:“上官宴,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要走就走。”
“…行。”
秦霄在一旁不知怎样才好,刚想说话就被上官宴打断了,“你不必劝我,多保重。”
“…”
秦霄沉默了,不放心上官宴,酝酿了一下情绪,说:“少爷,您还是应该找个机会跟老爷好好谈谈,把事情解释清楚。毕竟,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上官宴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场家庭矛盾。
上官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用了。”
秦霄一听,也知道怎么劝都没有用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您还是太任性了。”
上官宴淡淡地说道:“是吗?我并不这样觉得,我昨日在朝堂上说的都是事实。”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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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寒冬是最冷的,夜晚寒风吹拂着上官宴的脸庞,他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的离开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长安的大街小巷弥漫着浓厚的寒意。
上官宴独自漫步在街头。突然,他听到了一丝剑鸣。
几个黑影出来包围上官宴,上官宴拔出佩剑,往上一跃。
那几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上官宴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他身手敏捷,剑法凌厉,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很快上官宴甘拜下风。
“咳咳…”上官宴身上全是伤,其中一名黑衣人趁上官宴不备,一剑刺向上官宴的胸口。
上官宴闷哼一声,用剑支撑着,一位黑衣人看着上官宴,嘲讽道:“呵呵,上官一族,听说你就是上官渡的儿子,上官宴?”
上官宴不语,黑衣人继续嘲讽道:“早听闻,上官宴身手敏捷,可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他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轻视。
上官宴依旧沉默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
他静静地看着黑衣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黑衣人见状,更加得意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于是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你是不是不敢说话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上官宴?”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在嘲笑上官宴的无能。
然而,上官宴依然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黑衣人身上,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黑衣人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但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挑衅下去。
“哼,有本事你就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黑衣人故作镇定地说道。
上官宴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迅速抓住黑衣人的肩膀,用力一捏。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其余黑衣人见状,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剑而上。
上官宴身形一闪,躲过攻击,同时挥剑反击。剑光闪烁,血花四溅,几名黑衣人瞬间倒地。
上官宴受了重伤,支撑不了多久,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响铃传来。
上官宴警觉起来,拿佩剑指向那人,由于上官宴体力不支,又身负重伤,得亏那人反应快扶住了即将倒下的上官宴。
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上官宴昏迷不醒。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内,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上官宴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男子气质儒雅,浑身透出一股书卷气息。他的面容虽然显得有些消瘦,但却俊美无比,特别是那一袭长长的乌发,更是惹人注目。他眉目如画,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精致端正,一双桃花眼,底下正有一颗泪痣。
只见他正端着一碗药走来。上官宴警惕地看着男子,“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子微笑着,“在下奕余,路过此地,见你受伤便将你带回救治。”
奕余将药递给上官宴,“先把药喝了吧,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上官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多谢公子相救,请问此地是何处?”
“此地是我的一处别院,你大可安心养伤。”奕余说道。
上官宴点点头,“敢问公子,是否知晓那群黑衣人的来历?”
奕余皱起眉头,“我也不甚清楚,但他们显然是冲你而来。你可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上官宴沉思片刻,莫非是我在朝堂上惹怒了皇上?父亲派来的人来杀我?不可能,父亲要杀我早便杀了。
“没有。”
奕余摇摇头,“依我之见,此事另有蹊跷。”
上官宴眼神犀利地看着奕余,“公子似乎对此事颇有见解。”
“哈哈,公子说笑了。”奕余轻笑着,“在下只不过是游历江湖恰好听到一些事而已。”
“哦?”上官宴看着他,端倪不出任何东西。
奕余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上官宴。”
“姓上官啊。”奕余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声,“啊?上官宴?!”心中不禁感叹,他有点后悔救了上官宴,仿佛是做了一个错误决定,但没办法,都救了。也不可能把人家轰出去吧。
“你喊什么喊。”上官宴忍着不耐道。
奕余也不恼,问他“那你为何在那里。”
“…”上官宴不语,只是盘算着奕余这个人。
“没事,不想说就算了。”奕余仔细回想了一下,上官宴身上为什么会有画卷的残页,还是最特殊的一页,总之这个人是敌是友善不明确。
上官宴双手抱胸,又端倪了一下奕余,发现他这个人长的是真的俊美。
上官宴咳了一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铃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