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上满是痛苦与悔意,嘴唇微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我只是害怕失去她,可如今,我的所作所为却让她伤得更深。(缓缓抬起头,望向墨渊和白浅)请二位放心我定当弥补我的过错,让妩儿原谅我。

(目光如两道寒刃,直直钉在润玉身上,声音沉冷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只是害怕失去她——这我明白。但害怕失去,从来都不是你可以伤害她的理由!(微微收紧怀抱,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你,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真正的爱,是哪怕心中再恐惧、再不安,也会选择去相信、去守护,而不是因为怕摔碎,就先亲手将她推倒在地。润玉,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凭什么说爱她?!

(见墨渊周身寒意愈盛,连忙上前两步,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柔缓下来,带着几分劝哄之意)师父,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可不值当。(说着,目光恳切地望向墨渊,声音又压低了些许)师父,润玉说到底也是我的曾孙,论起来,这件事也算是我青丘的家事。既然是一家之事,不如就交给徒儿来处理吧,我定会给小十八讨个公道。(顿了顿,视线落在墨渊怀中昏迷的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抬眸看向墨渊,语气郑重了几分)师父,您还是把小玥留在这里吧。她若醒了见不到润玉,只怕会更难过。有些结,总得他们自己解开才行。

(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墨渊上神,曾祖母所言极是,一切都怪我。(看向墨渊怀中的你,轻声道)此事终究是我有错在先,若能弥补,我愿做任何事。(目光黯淡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心中忐忑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衣角)只是,我真的不想与妩儿分开太久。

(见墨渊神色松动,忙趁热打铁,轻声细语地劝说道)师父,您想想,以十八的性子,她心里其实是离不开玉儿的。眼下她只是一时气恼,等这股气过去了,她多半还是会原谅玉儿的。(说着,目光恳切地望向墨渊,语气又柔了几分)倘若十八醒来,发现自己被您私自带离了玉儿身边,以她那倔脾气,怕是又要跟您置气、埋怨您了。到时候您一片苦心反倒成了错,何必呢?师父,不如就让他们自己把这道坎迈过去吧。

(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曾祖母,妩儿她真的会原谅我吗?(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我真的不能没有她。(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心中满是苦涩)

(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润玉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笃定)这个我也不敢向你保证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她之所以会这么伤心、这么生气,全都是因为她太爱你了。若不是在乎你到骨子里,她又怎会被你伤成这样?(说完,转向墨渊,神色认真了几分,语气也放缓了些许)师父,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留下来照顾十八。若是她醒了之后,自己说要离开这里,那我二话不说,立刻带她走。但在此之前,咱们总得先听听她自己的意思,对不对?

(心中一动,却又担心你醒来后执意离去)曾祖母,妩儿若是醒来要走,您可否先告知我一声?(目光恳切地看着白浅,嘴唇轻抿,似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我想亲自向她道歉,让她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听了润玉这番话,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欣慰,也带着几分叹息)也罢,你能有这个心,说明你还不算无药可救。(抬眸看向润玉,目光中既有长辈的宽厚,也有过来人的通透)放心吧,若珧儿醒来真有要走的意思,我会先让人知会你一声。到时候能不能留住她,能不能让她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就看你自己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润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机会我给你留着,但能不能抓住,全在你。

(抱着你走回床前,动作极轻极缓地将你放在榻上,仿佛你是一件易碎的琉璃,俯下身,仔细为你掖好被角,修长的手指抚过你的鬓边,最后停留在你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心疼与不舍,良久,才直起身,转向白浅,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余温)十七,你守在这里陪着十八。若她醒了想回昆仑山,便传讯给我。

(郑重点头,应道)好的,师父,您放心。

(最后深深看了你一眼,衣袍微振,身形渐渐化作点点流萤,消散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