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喜欢BTS的第181天 我想我不是足够优秀的 我有很多恶习 包括抽烟喝酒和懒惰 我并不想将自己说的多无辜 当我坐上离家去浙江的列车后 我就不再是高中生了 而是一个在家赖着不去学校也不上班的啃老族
虽然我的家人总对我说 家里能养的起我 但人类固有的 追求自由独立的思想还是让我不想在家里呆着 这会让我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我可能是白眼狼 我知道不该这样说我的家人 但我还是觉得 除了物质 我什么都没有
高一下册休学的两个月中 我在努力和堕落的选择中矛盾自己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 我的本命 金硕珍 他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勇气 和哥哥的感觉 我也有一个哥哥 他在12岁之前对我很好 就在暑假的时候 突然对我拳打脚踢 将我按在床上掐着我的脖子 我快要窒息 对于这痛苦的回忆我并不想过多阐述
或许就是我的傲气 促成了我现在的处境 暑假临近结束 大家都在交学费 私立学校一个学期一万五的价格 我还是想上 我想着 我还要有以后的 我还要去看演唱会的 可是刚开始上两个月不到我就受不了了 我还是做不到 做不到和其他同学一样像机器人一样坐在教室 我深知自己听不进去 可我还是想挣扎
我不想上学了 我又提出了休学 我的父母在电话那头只是叹口气 我以为我还能坚持 但一切都是我的想象 我的惰性彻底毁灭了我的未来 那天睡觉 我做了一个儿时的梦 我坐在妈妈的电瓶车上 问她“清华好还是北大好”她说“哪个都好”我说“我以后要考清华 我要给妈妈赚钱买大房子”我们就这样兜风 将一个小县城转了个遍
说到我的妈妈 她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我儿时的记忆中她一直都是操劳的 暴力的 令我害怕的 我小学成绩很好 语文数学两门 我可以考190多分 我只要降了一点分 她就会棍棒教育 将我打的写保证书 保证我再也不会退步 而将我打的遍体鳞伤后 她又会端着我爱吃的饭菜进屋 将我哄好 可能这就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吧 我爱我的母亲 就算儿时带给我的是恐惧 就算她打我时我恨她恨的浑身发抖 事后我也会安慰自己 抱抱自己 对自己说没关系 小小的我 就在自我安慰中一点点长大
我的爸爸 他一辈子都在外地操劳 终于有了点成就后 他买了房子 在我的家乡 那个小县城 在他工作的地方 浙江 我的童年他并没有参与过多 只是暑假的两个月 和寒假的一个月 10岁之前 他很疼我 将我宠成公主 在十岁的我眼里 我的父亲是一个会开玩笑 会拿他的胡茬蹭蹭我的脸 会偷偷带着我吃我妈不让我吃的垃圾食品 会和我讲道理 永远不会骂我的好爸爸 一切的变故是在我11岁的暑假 当时我的父亲还没有很多钱 在浙江租的小房子 我当时迷恋于手机中的世界 他可能是恨铁不成钢吧 第一次骂我 将我的手机摔的稀碎 那次他并没有打我 但我却难过的喘不上气 中考的前几天 我的父母和我的哥哥 从浙江回来 当时我要用我妈的手机做一个东西 打开相册 却看到了 我最不敢相信的 是我的妈妈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大概就是 我爸在外面找了个女人 现在他们的儿子已经8岁了 我不知道我妈是如何得知的 那个女人说 她不会让我妈离婚 因为我爸说 我妈陪她白手起家 而且就算离婚 他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爸爸 原来你也知道啊 后来过了几天他们闹离婚 我被吵醒 我妈看到我醒了就没说话了 我说“我都知道了 你们继续说”然后他们回到客厅继续吵 我的太姥在旁边劝架 我的房间里 有一个全家福 我拿起菜刀就往上面砍 四个人 脸上都是笑容 这幸福 也是虚假的 我爸进来就抢走菜刀 让我别动了 我抱着他的腿 我记得当时我哭的很惨 鼻涕眼泪都擦在他的裤腿上 我哭喊着说“爸爸 别走 别让我变成没有家的孩子”我爸什么话都没说 就摸着我的头 那张全家福被我劈的面目全非 后来他们还是没有离婚 只是相处时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就这样将那虚伪的幸福 连着全家福劈的面目全非 我知道的 我再怎么样 也不能原谅他 他不是我的爸爸 我哥的爸爸 他还是另一个人的爸爸
回忆总是痛苦的 更何况我还学不会隐藏情绪 所以我现在在火车上掉着眼泪
书包上的硕珍还是笑着 他看着我 可我知道 越堆越多的专辑和小卡 翻开来看 里面的你甚至不会眨眼
我在15岁的时候学会了自我伤害 我划伤手臂不是为了博取谁的同情 更不是为了打动某人 只是心灵上的痛苦 只能靠身体上的痛苦来缓解 我开始穿孔 从耳垂 到耳轮 到前几天的唇钉 可怎么打 都无法掩盖内心的创伤 那些回忆 是只要一回想就痛的无法呼吸 和发炎的钉子一样 在我心中留下创口 增生 流脓
我的家庭 比不上别人的幸福也比不上别人的悲惨 就是这样的家庭 养育我 我确实不愁吃穿 父母的身体也跟上了他们的年龄开始衰退 我却还在懒惰 我想努力 可我做不到了 我就这样在痛苦和自虐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可突然又七个人告诉我 love yourself 我还是沦陷了 一有钱我就买 我知道 我不能让他看我一眼 甚至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但我还是 想做点什么
我的一生 可能也就只能如此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