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却无法在一起,那就在心里立一块碑,祭奠下吧”
———
温北眠从淮城回到北海,是在一周之后
比她之前跟马嘉祺说好的时间还晚了足足三天。
这些天里,马嘉祺给她打的电话,温北眠一个也没有接
消息倒是有回几条,但无一例外都非常简短,只说她忙
但却不说她都在忙些什么。
马嘉祺总是觉得恍惚,总是想起他和温北眠的从前
那时候温北眠在一家很大型的咖啡公司里当管培生,有段时间被资本家压榨得几乎一干二净
每每到吃饭和休息时间,她就会打开手机给马嘉祺打视频电话
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委屈巴巴🥺地吐槽和诉苦
两只腮帮子因为堆满了食物,又气鼓鼓的,可爱极了,看得马嘉祺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宝宝,你好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噢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想工作了,阿祺养我好不好


好呀,我养你,把我们小眠养的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的~
可是现在呢?
小眠,你是变心了吗?是不要阿祺了吗?
为什么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马嘉祺快要被无限难过的情绪给淹没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温北眠不再爱他,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爱意,只剩下遗憾和怀疑、猜忌。
其实,他只希望温北眠可以幸福
如果她的爱真的消失了,如果她真的不再爱自己了
其实可以告诉他的。马嘉祺愿意接受现实,然后主动离开,放她离开
只要温北眠可以真正获得幸福。
·
·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正好排骨刚出锅。
马嘉祺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依旧是满脸温和的笑容迎上来,伸手接过温北眠的行李箱

咱妈最近身体都挺好的吧?
挺好。

温北眠头也没抬,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她的手机就放在玄关处的桌子上,马嘉祺的视线落在那上面,抿了抿嘴唇
他是知道妻子的手机密码的,就是他和她相遇的那一天。
只要拿起手机,或许马嘉祺就能知道很多的秘密。

………
刚往前走了两步,马嘉祺又犹豫着退缩了,不,不行。他不能这样做
他想要尊重温北眠。
或许,他们之间需要一场谈话了。
温北眠洗完澡,拿着吹风筒开始吹干头发,马嘉祺默默地端出做好的菜,摆放在桌面上

老婆,这次你回淮城,我都没有陪你一起。一路上你辛苦了
嗯

温北眠坐在餐桌旁,一边用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汤,

没有找到同乡一起回的吗?
他的语气很软也很轻,带有试探意味的话语落在温北眠的耳中,听上去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你觉得我应该和哪位同乡一起回老家呢

温北眠浅浅笑了笑,她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动人心弦,轻而易举就能撩动马嘉祺那颗心脏,让他颤了颤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婆

我只是心疼你舟车劳顿,走一程辛苦了。
温北眠不再说话,一口一口安静地吃完饭,二人再次相顾无言。
因为心疼温北眠那双稚嫩的手在冬天容易冻得通红,马嘉祺包揽了几乎所有的家务
他把清洗干净的碗放进消毒柜时,因为心神不宁,还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刺目的鲜红落到大理石地板上,染红了他的视线,也熏红了他的眼眶。
马嘉祺这一辈子就只爱过温北眠一个人
所以他从未体验过失恋是什么感受,也没有遭至背叛,他所有关于爱的体验和经历都是来自于温北眠一个人
曾经的心心念念和山盟海誓,为什么都会消失不见?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为了搞清楚这些事情,马嘉祺在做完家务之后,找了个理由说要外出买东西。
实际上他是躲到了小区楼下,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刘耀文。
温北眠的继弟。她那位居住在淮城的继父的儿子。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对方的声音极富磁性, 但听上去却稍显得有几分疏离和清冷
其实马嘉祺也没有和刘耀文打过多少次交道。
只是曾经陪着温北眠回淮城见她的母亲时,有过那么一两次照面,客气的寒暄上几句,也留了这一个从未打过的电话号码
他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和刘耀文通话,竟然就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

?她上周没有回来啊
啊?小眠没有去见你的父亲,或者你的母……阿姨吗?


没有
刘耀文斩钉截铁地摇头,笃定地说道

小眠姐没有回来,上周末我的父亲和她的母亲,还带着我弟去看了一场音乐会。
残酷的真相让马嘉祺大为震惊。足足有超过半分多钟,他都是处在说不出话的状态
温北眠没有回家吗?
那她回淮城……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回淮城。
而是和那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一起去了别的地方私会
马嘉祺轻轻攥紧拳头,眼眶变得猩红而可怕,还隐隐有些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一想到温北眠可能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外出旅行,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一周……
他好像受不了,他的心脏疼得十分厉害。
内心涌上的酸涩,嫉妒,难受,愤怒……最终却又全部化作悲哀。
怎么办,他的爱人不爱他了
步入原本无限憧憬的、美好的婚姻不过短短几天,一切却都已经变了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