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卿早就饿坏了,难得不顾伪装,飞快地吃完了一碗面,看得叶鼎之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将目光从女子越发耀眼的面容上移开,只目光缠绵地看着那一身火红的嫁衣,心中喜极的他倒好了酒,满脸温柔地将金杯递了过去。
两人似火的衣袖相缠,很快就仰头喝下了交杯酒。
叶鼎之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很快就双眼迷蒙,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眼睛却是不动声色地在女子的耳畔打转,而后在女子闹着还要喝酒时,满脸纵容地随着她喝下了一杯杯的烈酒。
等到女子脚步轻飘飘地站起来,他嘴上诱哄着,大手却是趁机来到了女子的耳畔,很快就取下了薄如蝉翼的面具。
他随手将面具抛到一处,而后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娘子,眸中的情意几乎快要从眼中流淌而出。
叶鼎之静静地看了心上人的面容片刻,如愿以偿地捧上了她的双颊,又哑着声音开始哄起了她来。
玥卿此刻分不清东西南北,眼中只有眼前这张牵动她心肠的俊脸,顿了片刻,就乖乖地叫了一声夫君。
叶鼎之心里很是暗爽,又哄了几声,这才勾着女子的腰肢倒在了床铺。】
玥卿捂着脸羞恼得无处可逃,只能顶着众人意味不明的视线,将脸埋在少年的怀中动也不敢动。
叶鼎之心中也很是羞恼,只硬生生地在那里强撑,整张脸都变得涨红,眼睛却是忍不住瞄着萤石上双脸晕红、身着嫁衣的女子。
原来卿卿穿上嫁衣竟是美得令人心惊,他垂眸看着躲在怀中的女子,忍不住地期待起来。
百里东君几乎快要笑岔气了,他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声音颤颤巍巍地问道:“云哥,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啊。”
柳月也忍不住发笑:“是啊,这又有何人能够想到呢?”
这叶鼎之为了摘掉心上人的面具,竟是连烈酒都使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可还从前说过让心上人少饮酒的话?
况且,他这到底是有多嫌弃易文君的那张脸呢?
叶鼎之不敢回头,只一边护住心上人一边僵硬地坐在那里,心中忍不住地骂起了这块破石头。
谁家好人会放出别人家的夫妻房事呢?
他瞄了瞄婚床上亲得忘我的两人,生怕这块破石头还会继续播放下去。
萤石大抵也知道这样的亲密不好在旁人面前袒露,画面一转就是男子满脸嫌弃地拿着面具,重新覆上了女子的脸上。
百里东君忍不住地皱眉:“这......为何又重新将面具给带上了?”
“他虽然如愿娶到了心上人,却还是误解当年的相遇。”柳月叹息一声:“如此行事,只是害怕这一场相爱就连最初都是算计,更何况,若叶鼎之真的失去了玥卿姑娘,恐怕当场就会入魔吧。”
叶云这一生总在失去,心中的良善让他不愿连累镇西侯府,对他最好的师父在他心中早已亡故,只有那个最初像朝阳般让他一见就想笑的姑娘,才是他后半生无法放下的存在。
若真的失去,他会发疯的,甚至于恐怕会直接闯入天启,不顾生死的刺杀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