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柳月所言,萤石上飞快地略过了两人月余来逃避般的生活,即便男子总是举止殷切,心中却是不安极了。
倒是女子扮演得越发的失真,只是自己很有自信,还在心中嘲笑起了二人浅薄的情意,让众人看得有口难言,满脸惊愕。
她是真的没有看出叶鼎之毫无保留的试探吗?
百里东君错愕至极,看着前方贴在一起的二人,转头就对着师兄问出了口。
“自然是看出来了。”柳月蹙眉回道,他转眸看了看靠在一起好似躲避野兽、颇有些瑟瑟发抖的二人,就继续道,“不是谁都像师弟一般无忧长大,有那么多抉择的勇气。”
柳月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声,“他们早就一无所有,便是上面想着报复的玥卿姑娘,心中也有自己的贪恋,更遑论只剩下心上人的叶鼎之呢?他心中早就不安,却宁死也不要失去那个唯一会让他此生圆满的姑娘。”
雷梦杀错愕地看向容貌俊秀的青年,不可置信地道:“柳四,虽然你说得很对,但你这孤家寡人的,哪来的这般感悟呢?”
此言一出,惹来了同门师兄弟雀跃的眼神,就连可怜向兄长认错的萧若风也忍不住探头看来,身边他的哥嫂二人也是迫不及待看来。
柳月捕捉到这一幕,戏谑地道:“原来景玉王夫妻也是这样促狭,喜欢看人热闹呢。”
景玉王视而不见,只悄声和王妃说话。
柳月并不在意,只转身满脸自得地道:“不过是我聪明绝顶、天赋异禀罢了。”
柳月露出自恋的姿态,当即就把他那群师兄弟给干沉默了。
【叶鼎之练完剑,转身就对上了心上人闪烁的眸光,在心中回想片刻后,只当这是因为心上人伤心于姐姐的背弃。
他眼睛扫过女子娇美的面容,只垂眸看着心上人的手,小心地哄着他开心,却发现心上人的眸色越发变得晦暗起来。
玥卿本含笑听着,心中却有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就在她准备去见钟飞离时,男子突然说出的话瞬间让她变得呆滞。
她看着眼前郑重说话的男子,很想质问他可曾还记得从前对她的许诺,却艰难地将这样的冲动压制下来,只掩下心中的悲痛,小声的应了下来。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易文君,那她自然是不该让你轻易如愿。】
百里东君管不了小姑娘心中的想法,只挤眉弄眼地道:“云哥,什么叫做不管其中缘由,先把心上人娶回家再说?”
叶鼎之此时有些慌乱,他回眸瞪了少年一眼,通红着脸发出了警告:“东君,我们不会永远都呆在这里,你且等离开这里后吧。”
百里东君眨巴眨巴眼,却是半点都不害怕,反而继续发问:“你为什么不看嫂子的脸呢?是因为心中嫌弃吗?”
叶鼎之转过身不再搭理,只和心上人贴在一起,眼神游移地看着萤石上的画面,心中却是回答了百里东君方才的问话。
即便知晓那是心上人假扮,像他这般有男德的人,自然不该去触碰那张让他心中很是不快的面具。
反正心上人香香软软,只是简单地牵着她,他心里也很快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