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让我很担心,现在陈火蛾已经被传的神乎其技了,府邸引蛾势必会让百姓猜忌,是母亲害了锦绣坊。

沈渡轻轻拍了拍南宁的手,低声说道。

我和英王已有计策,可以帮助殿下洗清嫌疑。
我信你。

第二天一早,颜幸和潘驰带着人扛着两个大箱子来到沈府。
这是?

颜幸一抬手,潘驰自觉打开两个箱子,里面居然有两个人。
沈渡!

那两人从箱子里走出来,旁边的云雀看到两人十分惊讶。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是这位…少侠将我二人绑…一路护送过来的。
潘郎君,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将人弄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人是给你们带到了。

他还说你要和沈渡沈大阁领办喜事。
南宁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上正向这里走的沈渡,赶紧撇开眼看向潘驰。
谁让你这么说了?


不然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来呢?反正是假的也变不成真的。
颜幸一手掐在潘驰的胳膊,压低声音。

你给我闭嘴。

大阁领,你有此心,先和我说一声便是了,何必搞这惊喜。
沈渡越过向自己小跑而来的云雀。

两位这边请。
派人将云雀父母带到厅房休息片刻后,南宁、颜幸和沈渡便来房间问话。
此次请二位来到襄安不是为了云雀的婚事,而是想问问二位当年锦绣坊的事情。


什么当年,我们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们来襄安的这一路可不太平,那些杀手不用我提,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你们再隐瞒下去,大阁领也保不住你们。

没错,沈府没有必要庇护无关紧要的人。
云雀爹娘对视一眼,还是挣扎着不愿开口。
算了,既然你们不愿多说,一会儿你们就可以走了。锦绣坊旧址最近可不太平,总有冤魂出没,二位自己多加小心。

说着,南宁伸手拉着沈渡的衣角,转身欲走。

等等。
云雀爹娘双双跪地,惊恐地声音微微颤抖。

雀儿是无辜的。

伯父,我们也不愿你们身陷险境,但现在有人利用锦绣坊再生事端。你们继续隐瞒,只会助长背后之人的气焰。

是我们对不住锦绣坊,是我们对不住孔老板。但是,我们也是迫于无奈啊。如果我们多管闲事,那我们云氏一族都活不成了呀。

当年查看凭据,确实发现有异常,想着赶紧联系孔老板。可当夜就受人威胁,要我们闭嘴。不然,云雀就会没命。

所以我们不敢替锦绣坊发声,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人一直没有间断对我们的监视。

既然如此,证据怎么会到云雀的手里?而且她还是一个人安然无恙来到襄安伸冤?

是那个人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不明白为何突然要这样,但是又不得不照做。只能演了一出戏,让雀儿得知一二。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拿那些单据来状告的。

威胁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是…陈火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