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张老师~”


“张老师来了。”

“哈喽哈喽。”

【哈尼克孜】“闺女来了。”

【程金铭】“瘦了。”

“瘦了一点点。”

“嘿,冯兵。”

【冯兵】“怎么样?最近好不好?”

“非常好。”

【冯兵】“正好,来来来,菜都好了,吃饭。”

“来,吃饭。”

【哈尼克孜】“今天老默做鱼了。”

【冯兵】“还真是做鱼了。”

“我说我想吃鱼他就来了。”

【哈尼克孜】“哇,好恐怖啊。”
“梦回那一幕哈哈哈哈。”


【哈尼克孜】“哇,真的,我鸡皮疙瘩。”

“哎,小晞你这几天这些植物,有哪个你印象比较深刻的?”

“植物……”

“红珊瑚。”

“一个是我们的龟背竹,一个是昨天晚上的兰花,我觉得兰花是让我对植物有点想法,植物这个东西是到处都有的,如何去迅速能和这片土地建立起联系,迅速了解这个地方气候,或者人文,或者各种方式,或许植物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十分赞同地点头)“你说的这个很准确。”

“你们知不知道在全中国每一个城市,其实都是有市花的?”
“知道的,有听说过。”


“这个城市的市花定它不是浪得虚名的,第一,要最适合在这片土壤里长,第二个,特别多人在种,我先来起个头,我的家乡是广东韶关,韶关的市花是杜鹃花。”

(看向曾舜晞)“深圳的市花是什么?”

(有些心虚笑着说道)“我印象中是木棉花,红色的。”(拿出手机百度)“哎,怎么是三角梅?”

(仔细思索)“花?可能没有,可能农作物有。玉米开花?”

“绝不可能。”

(拿出手机)“哎,丹东是杜鹃花。”

“新疆。”

【哈尼克孜】“新疆是比较干旱的,所以我从小到大就是我没有在路边看到过什么太多的花,然后就是棉花。”

“棉花是农作物。”

【哈尼克孜】“哦哦哦,那不算。”(拿出手机)“乌鲁木齐是玫瑰。”

“哦呦,这个真是没想到。”

“金铭。”

【程金铭】“荷花。”

【冯兵】“因为我们淄博实际上是瓷都,但我们老做的是牡丹或者是月季。”(查询确认后)“是月季。”

【令卓】“北京也是月季。”

“有重的不奇怪,有两种也有可能的。”

(突然看向马嘉祺和贺书瑾)“哦对,还有你俩。”

(放弃)“羞辱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突然就躺平了?”
“我记得郑州应该也是月季。”


(拿出手机)“对,就是月季。”

“看来月季比较容易种。”
几个人随即又闲聊了几句后,饭也全部吃完了,几个老朋友也是好久没见,聊的十分尽兴和开心。
而他们今天也结束了在江门的旅行回到了北京,路上的时候,贺书瑾的经纪人带着略感歉意地神情说道。

“张老师,不好意思哈,书瑾这边因为一会儿还有个直播,我让她坐我们的车回去,一会儿到家里那边在跟您一起。”

“哎,好的好的,没关系,工作要紧。”(拍了拍贺书瑾的肩膀)“辛苦了,去吧。”
“拜拜拜拜,一会儿见,家人们。”


“一会儿见。”

“拜拜,知知姐,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