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话你常说,但爱我的事你不再去做”
-题记
深夜的客厅,空调风卷着沉默在空气里漫延。张极把脸埋进怀里的玩偶——那是张泽禹去年亲手缝的,耳朵已经被他揉得发皱。张泽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拨弄着吉他弦,《看着我的眼睛说》的旋律碎成零星的音符,飘在两人之间那半臂的距离里。头顶的吊灯像蒙了层雾,把两个影子投在墙上,长长地搭着,却碰不到边。
“张泽禹。”张极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偏头看了眼身旁闭着眼的人,“我有点饿,要不要煮点东西?”
张泽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轻轻摇了摇头:“不了。你自己煮吧”
张极的手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布料起了点毛球,最后又慢慢落回腿上,掌心贴着凉凉的布料。“一定要分吗?”他轻声问,尾音抖得像要断了,眼睛却不敢抬,怕看见对方眼里的决绝。
张泽禹这才转过来,目光落在他发顶。那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波澜都懒得有。“嗯。”一个字,砸得张极耳膜发疼。
“是因为纪念日?”张极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吓人,“我明天就去买你上次说的那款手表,我订最高档的餐厅,泽禹,你再给我一次——”
“张极。”张泽禹打断他,声音平得没有起伏,“第三年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泛白,“第一年你蹲在楼下等我,手里攥着蔫了的玫瑰;第二年你熬夜拼了我喜欢的模型,手指被胶水粘得通红;第三年……”他顿了顿,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第三年你说开会,我等你到凌晨三点,锅里的汤结了层油。”张泽禹细数着这三年的事情
他放下吉他,倾身靠近,呼吸扫过张极耳畔,带着冰碴似的凉:“你说过七十遍‘我爱你’,却连我芒果过敏都记不住三次。上次团建,你亲手把芒果慕斯递到我面前时,眼里的笑意…真的很漂亮。”
张极的话堵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张泽禹已经直起身,指尖划过沙发扶手上那道浅痕——去年他生日,两人笑着刻下的日期,现在摸起来硌得慌。“五年里,每次都是我蹲下来,把你忽略的细节扫到角落。”他站起身,外套蹭过沙发,窸窣声里裹着疲惫,“这次的碎片太多了,我扫不动了。”
“张极,我们分开吧”
张泽禹拿起玄关的钥匙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却没回头。防盗门合上的闷响落下时,张极才敢抬起头,视线落在空荡荡的玄关,那里还摆着两双并排的拖鞋,一双沾着他下午踩的泥点,一双被张泽禹擦的极其干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最后只从齿缝里挤出来三个字,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对不起啊。”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淌成河,把他一个人的影子泡得发涨,又慢慢融成一滩模糊的水渍。
極禹情書写这篇文的时候是来自于昨晚睡觉前的灵感。可以搭配着张远老师的《看着我的眼睛说》。
極禹情書其实开始写这本书也只是想记录着我的青春时光,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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