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我从半夜中醒来,我望向窗外的星空,一道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是我无路可走,用容貌向他换取一只不知去向的恶犬。
赚到的买卖,他从来不会不做。我将它的尸体埋在了一棵枫树下,希望那人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完成这一切,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值得吗?」我没有说话,因为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清楚。
渣爹头一次要我过去用膳,他看着我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为疑惑,最后化为冷漠。
我顶着半边红斑的脸庞,毅然走进膳堂。我知道,这是我争取世子之位的机会。
「爹,孩儿想……」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渣爹打断,「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论世子之位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王府的脸!」渣爹横眉竖起,脸上布满不耐烦。「昨天谁让你私自闯入宴会,打断我儿好事,饭后给我领罚去。」
后娘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雪意轩如今这般模样,如何能担当得起世子的重任?更不要说他还随母姓,莫不如早早放弃,以免给我们王府带来更大的耻辱。」渣爹想起已故的妻子,蹬腿一脚踹我几米外,所有人吓了一跳!
曾经落魄的丞相,如今权倾朝野。
此番我去丞相府,一是为了讨要一官半职,二是为了积攒声望。娘亲曾在丞相落魄时给过几两银子讨要一官半职,应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事情走漏了风声,世人得知纷纷指责我企图玷污风华绝代的丞相,渣爹听到消息连夜将我脱光衣服,送到了小婠门前,彻底落实我好南风的谣言。
「真狠啊!」
我把头埋得更深,我只是想要获得权利,有何过错,这些人根本不懂我在王府中的底层生活是怎样的日子,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冬日里的野菜叶发黄,根茎泛紫又硬,吃一口吐一口很难嚼,怕是普通百姓也不爱吃。
回想起娘亲与渣爹的故事,渣爹在新皇登基之际,沉迷于追逐一个小官员的女儿,幸免于难。和亲公主到来,他喝酒误事,皇帝把娘亲赐予渣爹。
那小官员的女儿哭的梨花带雨写下别离书,同一时间嫁给了当时的富豪,其中有几分算计不得而知。
这也叹息世态不由人,两个狗男女非要在一起,那就死绑着,干嘛非要祸害无辜的人。
自我出生起,每天都会看到娘亲身上多出来几道新的伤疤,那是我不懂事,总会想要给娘亲吹吹。
每次父亲要伤害娘亲,事后,娘亲总会温柔的捂住我的眼睛,哀求我不要睁开眼不要看她那狼狈的模样。
有一年,渣爹打了胜仗他的名声,隐隐盖过了幼帝的威严。新帝刚刚登基不久便突然离世,留下了一个年幼的继承者。自古以来功高盖主然,不过渣爹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中只有再见小三的喜悦。
幼帝静静地坐在龙椅上,虽然年纪尚幼,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威严。娘亲站在渣爹一旁,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幼帝的不凡之处,用尽办法说服他隐藏锋芒,避免引起幼帝的猜忌。渣爹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娘亲的劝说下,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开始收敛自己的光芒,低调行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渣爹从未收过心,小三的丈夫去世,渣爹为了不让小三受委屈,力排众难,坚决要将她迎娶进门,提拔为平妻。有人称赞渣爹的痴情和担当,也有人指责他的荒唐和不忠。
此时,我的眼睛雾蒙蒙的,就像娘亲哭瞎了眼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