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检查过驾驶室里面的开火和刹车系统没有出现线路问题,现在多长时间了老旧不算。
他无助般的软跪下,我原地打转,目光所及几个藏身之处,没有没有,不可能,一定有人策划了一切。
我向远方眺望,发现一道小黑点,她们看到那人但行李太重就落下了的行李。
拉开拉链,里面有盗墓类工具,干这一行的,带的东西一般有暗兜。
我摸索半天,终于在拉链开口虚演的一条线下找到一个暗兜,我打开一看上面有张终生卖身契,另一方印下BL。
「……」
不知道哪区的势力,还是……渺小啊。
我攥紧手掌很快松开,我回去找他发现他地面一尘不染,他身后多了俩大小不一的麻袋,隐隐有股忧伤的血味。
而他本身的黑气越来越凝实,这副场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的眼眸恢复正常,再次去看哪里还有红眼睛?
他不伤我,让我看到这些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没有确凿证据,先放放。
「售票员,门上挂的是道士用的法器吧?」我不经意间问。
他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一幅现在才发现的样子。
我装作不在乎,嘴上说着「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说说吧。」我顺手推给他一杯发霉的茶。
他哭笑不得,「你是单身靠实力的吧。」
我开了几句玩笑,他的眼神变得昏暗不明,「你是谁。」
我拼命的按住自己颤抖的双腿,尽量避开他眼睛迸发的一束金光。
祂走了,我才敢大口大口吸气,一股浓浓的危机蔓延到心底,近距离接触过神,我更加清楚自己的渺小。
哪怕知道不可敌,可那是我的家呀。
眼下我该想想短时间变强的办法,不管祂知不知道我的秘密,既然事已成定局,祂也奈何不了我。
老大爷的幻火症又发作了,售票员给他盖上被子,「爸,火灭了。」老大爷平静下来。
他抬眼瞟了我一眼,眸子里闪烁着涟漪,微笑道。
「几年前,我爸得了老年痴呆症,还买了一个火车站,打算自己住在里面。我担心他辞去工作,按照规定应聘成为售票员,我原以为他知道是我安排的会非常生气,但命运弄人,我爸已经不记得我了。」
他摘下黑色布料,露出一个空洞的眼窝,「我爸去了一趟地下通道,回来后得了幻火症。我找了一些道士惹怒了鬼,这是他给我的教训。」
他们一定与那位大boss有某种联系,否则不可能活了这么久,还每天有人给他们送饭。
突然,一阵可怕的惨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老大爷全身着火了,他痛苦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扑灭火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在痛苦中离开。
期间售票员并未流露出任何情感,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他们的结局。
「我父亲帮了你又怎样还不是死了?」这句话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下午五点,候车室门口准时出现几道饭菜,我拿着筷子捣蒜着,要说这鬼对他们一家好吧,圈养了好多年也没也没吃过一块肉,要说不好吧,今天他爹没了。
真是奇了怪了,虽然有他们一家子是鬼的恩人的一个可能,但我对知道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
夜晚火车空中行驶路过3号候车室,那名同伴死状极惨,头颅高高挂在门上,血红色的眼珠子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