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凌薇眼中,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仿佛星辰般璀璨,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她的心跳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恐惧之手紧紧攫住。
我如同狡猾的狐狸,眼睛狡黠地转了几圈,突然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戮细节,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被阴森的寒风侵袭。
「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至极!」我轻启朱唇,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眼中的光芒如同盛夏的阳光般温暖,但在那炯炯有神的瞳孔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冷凌薇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四处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慌。
她恐惧地后退,却不料脚下一滑,如同被命运的恶作剧绊倒,重重摔倒在地。
「我一次次地削弱父亲对你的宠爱,将你的房间挪至那杂物之室。」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竟然将股份多分给你百分之五,我怎能甘心?你不过是个杂种,凭什么比我多!」我的声音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父母的宠爱本应全属于我,你不过是家中的仆人!」这些话在她心中积压多年,如同火山般随时准备爆发。
「父亲是你杀害的吧?」我的声音冷如冰霜,决定为原主复仇。
「胡说!」冷凌薇第一次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声音颤抖着,「母亲绝不会相信你!」
原主的痛苦和压抑再次涌上心头,如同潮水般无法阻挡。
我皱眉,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你在家的每一天,我都不会让你有片刻安宁。」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是的,在家中,她忍受着疼痛还要承担家务,生病时只能服用过期的药物,长此以往,原主的身体怎能健康?
「妈!」冷凌薇的尖叫声惊醒了正在享受美容觉的冷母,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冷凌薇那慌张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模样。
冷母用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而我同样以审视的目光回应她。
冷母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指着我怒斥道:
「你这个孽畜,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白眼狼,我这些年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吓唬你妹妹,我真是瞎了眼!」
「说大话也不怕掉大牙,你养的我有多好,把我养得瘦骨嶙峋!」我毫不留情地揭露冷母的罪行。
她说的是实话,瘦得几乎只剩下骨头,只有一点点肉。
这些年来,冷父去世后,冷母确实没有少虐待她,她也确实瘦弱得不像样。
听到这话,冷母被气得吐血。
冷母颤抖着指着我怒吼道:「你、你......好......好啊你这个小畜牲!」
「m的,想找打是吧,本来我就是个暴脾气,你找上门来,别怪我不客气!」我的态度强硬,让母女俩一时间愣住了,明显地告诉她们,我不好惹,我非常暴躁。
我指了指不轻易能看到的白色绷带,「看到没?差一点我就要死了,」我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想让我原谅你们也可以,你们给我跪下磕头赔礼道歉!」
「你休想!」冷母怒吼道。
我再次伸出拳头,瞪大眼睛,嘴角轻勾,「嗯?」
冷母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倒是冷凌薇指着她的鼻尖,「妹妹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屑地冷哼一声。
冷凌薇继续装着无辜,用着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冷母。
冷母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站出来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好说,冷凌薇有的东西,我也要有!」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冷凌薇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差点吐血三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敢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