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的大厅内,水晶吊灯稳稳地倒立在天花板。
“方总今晚准备捐多少啊?”
那个名为方总的男人长相清秀,总给人一种温润如玉般的感觉,让人忍不住靠近。
说话的人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身高目测一米七五大概,不过也算高了。
卞里笑眯眯地提问这个看起来就斯文的男人。
卞里手中拿着高脚杯,里面装着红酒,颜色却有些不对劲?
闻言男人笑了笑,“那当然看看卞小姐会捐多少啦。”
卞里早预料了,“那你慢慢想吧。”
准备离开之前还补充一句,“无奖猜吧你。”
她果断离开寻找下一个猎物。
这个撩不动就下一个!
作为卞氏集团的掌权人,若是她性格孤傲一些那别人肯定上赶着讨好……不过这副疯批又带着点保守的样子?
她的目光在场中流连,因为视野的阻碍很多地方的人会被挡住。
“哒,哒,哒”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她正踩着阶梯走上二楼,一只手提起裙摆另一只手依旧举着那高脚杯。
这次不一样的是里面的红酒已经喝完一半了。
这时的卞里还是很正常的,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身着艳丽红裙的卞里踩着红毯一路走到二楼人群聚集处。
一双红色高跟在众人附近停下,一些年轻的纨绔被迫参加却好运的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卞大小姐。
来人的面容因为化妆掩盖住了那一点cute。
“哟,活久见啊。”
从小到大的死对头黎璟看着卞里向她走来,嘴里调笑着。
卞里看了她一眼,随意笑了笑,“so?”
黎璟不恼,“不愧是你,一见面就呛我。”
“不呛你我就不是卞里了。”
卞里微笑着怼她,笑容又是那么的纯真。
黎璟翻了个白眼,拿着高脚杯离开。
浅棕色发尾微微卷起,与之相配的是和卞里同色系的礼服,不同的却是一个鱼尾裙一个却偏婚纱。
少女的背影高挑,脊背笔直,厚鞋底的方跟在绒绒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卞里并不在意黎璟的离去,只当离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的目光在场上流连,二楼大部分都是家里一些被迫出面的纨绔,他们年轻又肆意。
她无意间看见了刚刚搭讪的方若霆,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随卞里上来,此刻对上了卞里的视线。
卞里戏谑地笑了笑,似在嘲讽追来的方若霆。
躲在暗处的李宜有些惊慌。
刚刚才发现那杯被下了药的酒不见了……
如果那个人没有死,死的人变成了卞里……
她不敢想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可是…卞里死了也好!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大小姐!
李宜的愧疚感在她目光碰触到卞里身上华贵的红裙身上是消失殆尽。
仇富是烙印在李宜骨子里的。
自信发光的卞里想着去找哪个帅弟玩,但是刚看中的猎物旁边却出现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黎璟笑着冲卞里笑笑,卞里咬咬牙转移目标。
梅开二度。
黎璟的嘲讽几乎直接显现在表面,卞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准备起身。
一路走来的方若霆摁住了准备起身的卞里,“刚来就又准备跑了?”
他有些不解,难道专门躲自己?
卞里抬头诧异地看了眼他,“看见讨厌的人不跑?”
方若霆把手拿开,听见卞里的话了然,“躲黎璟呢?”
“我好像就差抱她名字了吧?”
方若霆没好气地笑笑,“我还以为你故意躲我。”
他们的插科打诨在黎璟眼里变成了情侣之间的打闹,黎璟有些吃醋。
晚宴马上开始,众人正往四楼赶着。
卞里不疾不徐,路过三楼的时候甚至去拿了个小蛋糕。
方若霆没有理她,任由她远去,自己则上了电梯。
令人以外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浑身充满穷酸的人。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甚至打着几块补丁,身上脏兮兮的但是身上有着一股清香。
这个时候卞里有些头晕,但是神志却是清醒的,她走上前看了眼地上蜷缩着的小人。
“喂?没死吧?
她蹲下身子,用手纸隔着俩人戳了戳,防止她手脏。
少年垂着头,听见有人过来露出了双眼。
他的眼神清澈却带着一层水雾,这副样子我见犹怜。
卞里好奇的是他怎么进来的,并不知道他居然也是个极品。
“哟,抬起头来。”
她看着少年露出的双眼调笑。
眼前的人乖乖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他的手垂下,面貌全然展示,是个不差的美人。
他的目光还有一些胆怯,似乎被打了一顿脸上带点青紫。
“什么名字?”
“容凝。”
他的声音清润悦耳,如一汪清泉。
“名字挺好听的,我带你找个人?”
卞里想的是反正他也好看,黎璟大概会喜欢,丢给她她也不会介意吧?
她抬手招呼远处站岗的人,“服务员,把他送到511。”
下的毒迹象慢慢显现,卞里从头晕变得手脚冰凉,面色也有点苍白。
“是,小姐。”
那个服务员带着容凝去了黎璟的房间,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带着他洗个澡换身衣服。
费用当然记黎璟账上。
卞里去到了四楼参加,虽然身体有些不适。
主持人一一询问各家出多少,黎璟捐四百万。
卞里当然不甘示弱,比她多出一百万,惹的大家唏嘘。
“那两家大小姐又开始竞争了,啧啧啧。”
“斗了几年了还没个胜负。”
“那可不,男人都抢。”
黎璟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像个调色盘。
这群人又开始说高中那年的容齐了。
卞里想快点离开,因为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意识不清还有股似有若无的痛。
她匆匆离场,连黎璟后来加钱都没继续追。
黎璟看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被打击了,但是黎璟当然乐意看她这样。
卞里回到512,位置就在黎璟房间旁边而已。
她瘫在床上缓了一会,但是那难受的感觉依旧还在。
“谁要害我啊!”
她被下药了,但是她记得仇家也没有几个啊,甚至酒都是自己家的!
她睡了,长眠在这座游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