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五人围坐于石桌旁,气氛微凝,从萧秋水要他们偷袭金银钱庄后,他们就很是不解,为何是偷袭而不是光明正大。
·萧秋水·“你们知道金银钱庄背后的人是谁吗?”
其余人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
·唐柔·“谁啊?”
·萧秋水·“权力帮的神魔、傅天义。”
·左丘超然·“是他又怎么样。”
·左丘超然·“老大,你总说我们要行侠仗义,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你,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萧秋水正苦恼怎么回复他的话,唐柔却已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率先开口。
·唐柔·“我知道了。”
·唐柔·“因为权力帮从未染指锦中,老大是担心啊万一我们被发现了,他们不就有攻打锦中武林的理由了吗,所以老大才要让我们偷袭对不对?”
萧秋水一脸孺子可教也,笑着点头。
·萧秋水·“对!看来还是小柔最懂我啊,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左丘超然·“不愧是老大,思考的格局真的大。”
·邓玉函·“有理,有理。”
而萧秋水也决定了明日他们就出发去秭晖,小弟三人组也是毫不犹豫就应下。
突然想起唐柔就是去秭晖才被暗算,为了躲过这个情节,萧秋水并不打算让唐柔参加进来。
·唐柔·“为什么啊?”
唐柔有些失落。
·萧秋水·“因为……因为我前两天碰到一个算命先生给你算了一卦,你这次去凶多吉少,会有危险的。”
话落,他们不由得笑出声。
·萧秋水·“不是,你们笑什么呀?我说的是真的呀。”
·陆清弦·“你居然信算命这种东西。”
最后萧秋水还是拗不过唐柔,只好暗自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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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萧秋水推开卧房雕花木门的刹那,动作猛地顿住,本该空无一人的床榻上竟斜斜躺着道身影。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陆清弦身上,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轮廓。
·萧秋水·“你怎么在我房里?”
萧秋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目光落在床榻上的陆清弦身上,迟迟没有移开。
闻言,陆清弦抬眼望他,她没起身,反倒将垂落在肩头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指尖轻轻捻着发尾,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片刻后她才慢悠悠地起身,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与线条优美的锁骨。
她竟连里衣都没穿,只裹了件宽大的外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稍一动作便有春光外泄。
萧秋水瞳孔骤然收缩,猛地闭上眼,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萧秋水·“你怎么穿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的少年。
陆清弦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朝着萧秋水走近。
身上的外袍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那是她惯用的冷梅香,此刻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走到萧秋水身前,陆清弦微微仰头,双手顺势揽住他的脖颈,身体靠向他。
萧秋水猛地一颤却没敢推开她,陆清弦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活脱脱像个勾人的妖精,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陆清弦·“怎么还这么害羞啊?小水。”
她凑在萧秋水耳边,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萧秋水只觉得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