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井盖前,喂!真服了,下次就不能把据点设置在地面上吗?臭死了。一名少女自顾自的喃喃到,紫色的瞳孔紧定这身旁的黑色风衣少年,少年撩拨了一下头发,耸了耸肩,无奈道 不是大小姐,你就习惯一下吧,在地上早像我们炸警察局一样被裁决局夷为平地了。林若风一脚踢开井盖,跳了进去,沈悦欣满脸厌恶的紧随其后。
下水道里并无想象中的杂乱不堪,反倒被人精心布置过,明亮的灯在头顶常亮,地上铺着金黄色的地毯与灯的色彩相称,不过还是显现出一点古朴的气息。啊!服了,又撞到头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少女的吃痛声同时响起。不是啊,这都来几次了,你还能撞到,那我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林若风对身后和他一并低头弯腰行走的沈悦欣嘲笑道。沈悦欣揉着吃痛的头,恶狠狠的盯着林若风。
在此处据点的尽头,一位穿戴整齐,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坐在一张洁净的白色沙发上,虽然处于下水道但依然显的一尘不染。男人将整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身旁站着几个满脸伤痕的大汉来回走动,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是那种真正被人称做滚刀货的人。其中的一个小警察对着他低声说道 老大,林若风还不回来,要不我们走吧!不急。能让这帮警察礼貌的在这里等林若风,自然便是警察局总督沈颜钦。
话语刚落,两人正巧回来。林若风一眼便看到了那悠闲的沈颜钦戏谑道 沈大警察来了,不知有何大事。虽说这样礼貌,但也不代表林若风忌惮沈颜钦,毕竟他可不真只是裁决局口中的社会混子而已,礼貌一点总是有点好处的。
他不是小混混,也不是那种成天在刀尖上舔血的杀人犯。狠下来丝毫不亚于那种老奸巨猾之人,只不过这份狠毒和算计平日里都埋藏在心底,他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梦想就是带着他爱的人在着黑暗逐光的乱世活下去!
林,你回来了!一位成熟的女性从一旁的黑暗中走出,身穿红白相间的旗袍,扎着高马尾,此女便是风行使。沈颜钦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她只有对林若风才客气点,平时熟知她的人,都会拒她于千里之万,毕竟她那悲催的身世时刻提醒着她,那对深邃的眼睛时刻在警惕。
沈颜钦不紧不慢的轻抿一口茶水,拿出一盒华子向林若风扔去,林若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pong,一声枪响,华子应声落地。见到林若风拿出枪,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双方人拔枪而起,空气顿时寂静下来。不知道谁的枪走火了,打破了寂静,顿时一场壮烈的枪战开始了。 pong!又一声枪响,不知道谁的枪走火了,打破了沉寂,顿时一场激烈的枪战开始了。风行使冷冷的扫视了附近的一切人员,虽然枪战开始了,但双方好像做戏一般不见有多少血。风行使利索的抬脚,一脚劈开了木桌子,桌子顿时爆裂开来,木屑四散。看着那些那些枪法极差,像是在玩一般。
从旗袍下,猛然拿出一把加特林,朝着对面的沈颜钦一众人讥笑道 浪费时间,火力才是一切,枪口光速旋转,预热枪口,打出数枚子弹。犹如雨点般向着沈颜钦倾泻而来。我靠。沈颜钦大惊失色,狼狈的向后纵身一跃,躲在沙发后面。子弹一接触沙发,便打的沙发千疮百孔,沙发的棉花四散而逃。风行使背后的一众友军,都惊出一身冷汗,心想 还好枪口对准的不是自己,不然的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老大这么好。当然这也只是对比而已,像是性格这么凶狠的女子,恐怕没有一人能与其和睦相处。。。
林若风呆呆地望着近乎发疯的风行使,林若风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该死的,再这样下去。。。pong!一个木箱子发生了爆炸,随后又有接二连三的箱子爆炸,火烧了起来,在疯狂的蔓延。快跑!林若风惊恐的对着自家人说到。撤撤撤!沈颜钦带着一众人才另一边逃跑。
黄昏下,林若风一行人灰头土脸。咳咳,你让我怎么说你啊?林若风对着风行使无奈道。风行使低下头没有作声。算了,算了。反正这样的据点还多的是。炸了一个又无所谓。林若风摆了摆手叹气道。
哎,我真服了,这样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