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母亲信算命,在他小时带着他来过人类世界算过命
说来也奇怪,那算命先生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匹幼狼去算命也不觉得奇怪,只说他生性薄凉,姻缘不顺
马嘉祺自是不信这些的,可遇见江粹以来,他开始思虑起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薄凉”二字,现在也许在族里被证实了,不是吗?
思绪飘得远了,马嘉祺想到族里的事情,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
等他回过神来,江粹已经下课了,她朝他走过来,眼里粹着星星,身后跟着她的学生
江粹注意到男人不对劲,微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学生左一句右一句打断了
他们好奇地涌到马嘉祺身边
“小哥哥你是江老师的男朋友吗?”
众多问题中,马嘉祺只听到了这一句,他将“男朋友”三个字放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思索,突然发觉他对于江粹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且还在认识的第一天就强行与她签订契约,从头到尾她都处于被动的位置
都是他在利用她
自己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马嘉祺恍然抬头,对上江粹有些担忧的目光
她的眸色似琥珀,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璀璨夺目,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映射的是他的身影
他听到脑海里什么东西在慢慢坍塌,因为满月那天而升起的城墙出现裂缝,泄露了光
江粹看到马嘉祺眼里的微怔,她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了,赶紧朝着学生们开口
江粹孩子们有问题来问老师
江粹这个小哥哥只是老师的朋友,好奇老师的课堂才来听课的
说着她越过学生走到马嘉祺身前,深吸了一口气
江粹课堂十分钟而已,你们想问什么吃饭时间问,我都回答你们
她纵容的话语让整个课堂的学生欢呼,他们最喜欢和江老师聊天了,就算说不上话,看看老师的盛世美颜也是很满足的
等学生都散的差不多了,江粹才弯着腰观察着马嘉祺的脸色,有些苍白
江粹你怎么了?
江粹是不是……
突然想到什么,江粹面上闪过愕然,弯下腰刻意压低了声音
江粹你要咬我么?
江粹自觉她这话问得极其真诚,却意料之外地看到了马嘉祺眼里的讶然
原来不是
她得出结论
这时她才觉得尴尬,站直了身子,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江粹那你怎么了?
马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很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目光扫过女孩恬淡又明艳的面庞,心底柔软一片
马嘉祺你休息一会吧
江粹点了点头,也没太在意马嘉祺刚刚奇怪的表现,总之,只要不是想吸她的血就行
教学的时间流逝得很快,等江粹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想起来还要带马嘉祺去买东西,她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嘴上唤着站在她办公室窗边的男人
江粹准备走了
马嘉祺低低地应了一声,视线再次扫过楼下那道修长的身影,眸色暗了下来
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