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到了拜年的时候,阿寻身着白色兔毛镶边的大红色棉袄,毛绒绒的毛球帽子垂下,随着她摆动的步伐摇晃,灵动又可爱。
阿寻跟在霍仙姑身后,一一给九门的长辈拜年,她长的乖巧,嘴又甜,九门的老人没有不喜欢她的。
解雨臣和吴邪也算是见到了她的另一面,不似在他们面前的温柔,在长辈面前她一向是古灵精怪的,最是讨人喜欢。
吴邪早早跟着二叔来了会场,但他怕生,窝在他二叔身后躲清闲。
吴邪在心里算着时间,探头探脑地找着阿寻,突然“啪”的一下,脑瓜子被拍得嗡嗡作响。
吴邪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二叔,“二叔,你干嘛?”
“别瞎看了,霍家那女娃不是来了吗?”
吴邪打眼一看,熟悉的身影果然直奔他们而来。
身着黑色旗袍的女人,约一米七高,黑色短发,皮肤白皙,牵着霍寻,看着不像是奶奶辈的人。
吴邪高兴的扬起手,悄咪咪地打招呼“阿寻,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阿寻也对着口型,悄悄回应他。
“新年好啊,霍姨,你精神头愈发好了。”吴老狗为了避风头,派了他儿子——吴二白过来参加九门会议。
喜庆的日子,又是公共场合,霍吴两家的嫌隙再怎么大,面子上吴二白也不会失了分寸。
霍仙姑显然也懂这个道理,却是不管不顾道:“我身子骨倒是硬朗,就是不知道某个老家伙是不是被杭州的雨拍软了骨头,连门都不敢出。”
小吴邪挠挠头,听不懂霍奶奶的意思,吴二白沉得住气,笑容不变“这倒是不见得,杭州近来雨少,我瞧是北京的风雪太大,冻的人没了出门的心情。”
这话意思简单,不是狗五爷怂,是北京有朵记仇的食人花。
霍仙姑听懂了他的话,冷哼一声,牵着阿寻不爽地离开。
霍寻与吴邪擦肩而过,吴邪伸出的手缓缓落下,霍奶奶好像不太喜欢他们家,可是为什么?
那边离开的霍仙姑边走边说:“你以后离吴家那小子远点,一家子都是一副嘴脸。”
阿寻回头望去,与仍旧看着她的小吴邪目光相撞,那一双狗狗眼含着秋水,顽固地不肯移开,她心尖陡然一颤,猛地垂下眼帘。
“小孩子的情谊总是长久不了,奶奶不必担心。”女孩软糯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是比寒冬还冷。
霍仙姑满意地点点头,自己的这个孙女打小就早熟,聪明又听话,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意外。
“阿寻姐姐,新年好啊!”扎着小辫子的小雨臣甜甜地朝阿寻贺年,阿寻同样扬起笑容回应他。
“新年快乐,扎辫子的小花今天更可爱了。”
比起吴邪,霍仙姑很是鼓励她与雨臣交往,因此阿寻与他交谈言语间没有那么多顾忌。
“那是。”小雨臣的嘴角疯狂扬起,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辫子,臭屁得很。
“你们玩的到一起,小寻你跟小花去玩吧,不用跟在我身边。”霍仙姑给他们留出空间,向名利场走去。
霍家和解家同在北京,解家发展如日中天,霍家却有了衰落的迹象,让两个孩子多些交往总是有利的。
阿寻懂事地拉着小雨臣向宴会角落走去,小雨臣路过餐桌拿了一盘玫瑰酥和桂花饼。
坐在沙发上,小雨臣把放在小桌子上的玫瑰酥推向霍寻“阿寻姐姐,你喜欢的玫瑰酥。”
阿寻点头拿起尝了一口,小雨臣四处张望“阿寻姐姐,怎么没看到吴邪哥哥啊?”
阿寻神情自若,继续吃着玫瑰酥“他跟在吴二叔身边拜年,腾不出时间来。”
小雨臣信以为真,顿时怜悯起吴邪来,“吴邪哥哥好可怜,,Ծ^Ծ,,”
阿寻默不作声,她终究是把奶奶的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