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后,程时鸢整场都在想这事,本来想拉着袁善见逛逛、破破冰的,结果被拒绝了

袁某还要陪夫子,程娘子自己去吧
怎么了这是?说你刻薄不高兴了?


袁某无碍,女公子没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哦

程时鸢自己瞎逛也没什么意思,再加上天气也凉,随便逛了逛就准备回房了
正走着呢,就隐隐约约听到一句“舜华!!!!!”猛地回头看,什么也没有
什么啊?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随后脚底抹油迅速朝房间走去
(Day 2)
早上三小只就打算回去了,前面凌不疑在那说什么车啊马啊的,程时鸢什么都没听进去,等凌不疑讲完后,才问了句
凌将军,袁慎呢?


他?他许是昨天晚上被狼吓着了,一夜没睡好吧
哦…

回到骅县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了,果然阿母还是舍不得真把嫋嫋丢在这
临别时刻,少商抓着三叔母的手讲了半天,差点没把眼泪给聊出来,上了马车也一步三回头,程时鸢倒是浑水摸鱼也朝别院方向望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就是了…
看什么呢?


阿垚呢?
我…算了


少商!等等我!
还真敢跟上来

到了都城城门,堵了许久也不见队伍走个一丝一毫少商闲不住,和楼垚玩上丢桃干了,程时鸢不理解但尊重
直到凌不疑来,说了一通什么“宽衣疗伤”“历经生死”的奇怪的话程时鸢像被打了一下一样一瞬就清醒了
然后听着听着黑甲卫就突然形成了左右两列的队列一直延伸到城门里,程时鸢缓缓转向程始,眼神里就一句话“阿父,你是个好官吗?”
进了都城,楼垚就回楼府了
回到家里,就先听到大母的声音

大郎啊!你个没良心的!非要去什么骅县,我听闻骅县有余孽造反,你要是出事了你让阿母怎么活啊!
对了


姩姩,什么对了?
味道对了


什么?
家的味道


阿母,嫋嫋也受了匪贼

我听说了,我正要问此事呢,嫋嫋,你三叔父可吃了什么苦?受了什么伤?这三郎是个读书人非要去那破牙门做什么啊!吃不饱穿不暖的,他那个新妇也是个不顶事的!……
大母一下子问了好多,搞得人都不知道怎么答起

大母,我知晓你一定是担心三叔父,所以特带了一个仆妇回来,她整日待在三叔父三叔母身边,看到的听到的定是不少

那还等什么啊!快叫人到我房中来
大母说着就嘀咕着进屋了

嫋嫋果真了得,竟能想出如此方法

阿兄可得学着点

不可能啊,方才我起了一卦,卦象说今日家里有口舌之纷,大母如此偃旗息鼓,真能应卦?
那就是你算的不准呗


啧,不可能!

就可能!就可能!

嫋嫋,嫋嫋!跟我回屋去,阿母有话问你

你在路上,又做了什么惹阿母生气了?

这一路上,我可是小心谨慎,更何况阿姊还跟我一辆车
阿母不会还没消气吧?


阿姊,依我的了解来看,应该不是

去吧嫋嫋

卦象上,说的家中口舌之分,看来是应在这里了
在卜卦这方面,少宫,阿姊还是认可你的


可怜的嫋嫋啊

唉

唉

唉
唉

这家人也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