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的飞鱼

一大早，松柏道馆的训练场上，范晓莹蹲在台阶上，手里攥着笔记本和计算器，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啊，还差一大截呢，这可咋整？”

戚百草凑过去，递过一个信封。

范晓莹接过信封，把里面的钱数了一遍，无奈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长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道馆，众人见状连忙起身问好：“长安教练！”

长安径直走到范晓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语气平淡。

戚百草眼神一亮，又有些疑惑地看向长安。

长安避开她的目光，耳尖悄悄泛红，略显不自在地解释。

范晓莹一把抢过银行卡，瞬间眉开眼笑，差点蹦起来。

“太好了！百草终于能去参加比赛了！” 众人欢呼起来，一个个激动地围着戚百草，脸上满是喜悦。

范晓莹拍着戚百草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

戚百草看向长安，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谢长安教练！” 大家齐刷刷地向长安鞠了个躬。

长安脸颊微微发烫，赶紧转身就走，故作严肃地说。

“长安教练，您是不是害羞了呀？” 有学员打趣道。

范晓莹跟着起哄，笑得一脸狡黠。

长安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尴尬，板起脸。

他从人群中挤出去，嘴硬地补充了一句。

大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还不忘继续调侃：“那我们不要榴莲当惩罚哦！”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学员们又各自散去做兼职，为戚百草的日本之行再添点力。

街边，戚百草正顶着烈日发传单，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忽然，一个穿着粉色小熊玩偶服的身影朝她走来，递过来一瓶冰镇饮料。

戚百草以为是范晓莹，开心地接过饮料，抱着玩偶服蹭了蹭。

“不客气，恩人！” 玩偶服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粗声粗气的，把戚百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戚百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小熊，满脸慌张。

那人把玩偶头套摘下来，露出一张稚嫩的脸，笑着说：“是我啊，恩人！你不记得我了吗？”

戚百草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印象。

他急了，连忙用手比划着：“自行车！猪蹄！上次你骑车撞到我，给我买了两根猪蹄！”

戚百草这才恍然大悟 —— 原来是上次那个流浪少年！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套着玩偶服，难怪没认出来。

“我叫飞鱼！” 少年一拍大腿，激动地说，“今天飞鱼是来报猪蹄之恩的！以后飞鱼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誓死追随恩人！”

戚百草被他这番豪言壮语吓得手足无措，连忙摆手。

“这可不行！” 飞鱼梗着脖子，一脸认真，“我们习武之人，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恩人对我有一饭之恩，我必须报答！”

“恩人！” 他大喊一声，张开双臂就朝戚百草扑过来，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戚百草吓得转身就跑。

“恩人！你别跑啊！” 飞鱼在后面紧追不舍，粉色的小熊玩偶服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格外惹眼。

一人在前跑，一人在后追，戚百草慌不择路，一路跑回了松柏道馆，飞鱼依旧紧咬不放。

此时，松柏的学员们正好收工回道馆，听到戚百草的声音，连忙看过去：“百草？怎么了？”

“这谁啊？穿着我的熊熊玩偶服！” 范晓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衣服，满脸诧异。

戚百草飞快地跑到范晓莹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角。

“你谁啊？别再靠近百草了！” 众人连忙围上来，把飞鱼拦住，不让他靠近戚百草。

飞鱼还在一个劲地喊：“恩人！恩人！我是来报恩的！”

长安走过来，皱着眉看向飞鱼，语气带着几分威严。

戚百草定了定神，快速解释道。

“恩人！猪蹄之恩，永生难忘！我要追随恩人！” 飞鱼还在大喊大叫，挣扎着想要冲过去。

戚百草无奈地摆摆手，表示拒绝。

“喂！你这是耍无赖吧！” 有男学员看不下去了，对着飞鱼说道。

长安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戚百草赶紧拉上范晓莹和曲光雅的手，想要趁机摆脱飞鱼。

众人簇拥着戚百草走进道馆，一个男学员临走前，把飞鱼的玩偶头套踢到一边，没好气地说：“我告诉你，别再跟着我们了，赶紧上一边玩去！”

等飞鱼捡起头套，松柏道馆的大门已经 “砰” 地一声关上了。

“让我进去！放我进去！我要追随恩人！” 飞鱼趴在大门上，使劲拍打着门板，大喊大叫。

他在外面喊了一遍又一遍，声音又大又执着，道馆里的众人都被吵得心烦意乱。

没办法，众人只好打开一条门缝，看着坐在门口台阶上的飞鱼。

范晓莹探出头，没好气地说。

她叉着腰，语气泼辣。

范晓莹还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放着狠话。

范晓莹说完，“砰” 地一声又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