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我喜欢的,我觉得一个人很好。但如果有,我也会想不择手段。
在林戴的助理找上我的时候,我挺吃惊的。林氏集团的少爷,目前正在慢慢接受家族产业。我从家中父母口中偶尔能听到他的消息,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为人古板守礼,虽然圈子并不重叠,我又基本不参加宴会,除了小时候便从未见过他,但对他也算颇为了解。因此,听到他的助理邀我去谈谈,谈论无法见人的交易时,才更加难以置信。我怀疑助理是口误了,但我对他也挺好奇的,见见倒也无妨。
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
看着林戴温润如玉的面孔,我大脑一片空白,在他用那双夜空明星般明亮的眼眸看着我,提出他颇不合理的要求时,我也在恍惚中同意了。等我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所谓包养合同,有些忍俊不禁。
遇到crush了!
回到家中,我想到那个漂亮的人,忍不住将被子团成团,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二天,我就让我的助理收拾了些必备品,我最喜欢的书,最喜欢的娃娃,最喜欢的杯子等等,一股脑的搬到了林戴给的地址,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这个地址是林戴的常住地。今天正是周末,林戴来开门的时候似乎刚刚醒来,白净温雅的脸上压出了红痕,一双眼雾雾的,还夹杂着水汽,穿着舒适的毛绒睡衣,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和,温顺,很好欺负的样子。
心脏碰碰乱跳,我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他惊讶的睁大眼看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让开门让我的助理进去。
很遗憾,林戴并没有让我和他住一间卧室,我对无法去占便宜感到可惜。
虽说欠了包养合同,但我们更像是同居室友。我虽然从事演艺事业,但我也不怎么认真,现在有个鱼饵在我嘴前吊着,选的都是很近的工作。而他每天则每日上班下班,接受着庞大的家族产业。可以说,我不主动找他,林戴也不会来找我交流。过了大半个月,我们还是最开始那般生疏。
这和我预想的并不相同,我以为我们会飞速拥抱,接吻,然后再上床,如果他对于我的爱好接受不了,就摊牌,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一拍即合,也不是不可以和他处着试试,他长得合心意,性格也不错,和我算门当户对,而父母又老催着我找对象,像他这般合心意的可不好找。
结果,别说拥抱亲吻,我连他的手都没能摸到。有些郁闷,他总不能只是为了找个室友吧?这当然不可能。我决定主动出击,这么个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委实有些心急难耐。
早晨和他一起吃饭时,我故意伸手擦掉他嘴角的奶渍,然后将沾脏的手指在他眼前晃悠。他呆呆地,居然伸出舌头舔掉了奶液。我有些震惊他居然还会和我调情,再看他却发现他已经僵住了,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红意从耳朵迅速地漫到了脖子。老古板果然还是纯情的很,等他终于在我的注视下回过神,马上红着脸说:“我吃饱了,先去上班了。”说完就逃似的离开。
徒留我坐在原地,看着刚刚被他舔舐过得地方,回味着他软软的舌头的触感。
经过一次胜利,我越来越过分起来。在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就故意将他揽进怀里,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气,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脸红脖子粗地,蹲下来从我怀里逃走。在他洗澡的时候,我也会故意装作找不到东西,去敲他浴室的门,得到他回应后就等在门口,听着他急急忙忙冲洗的水声,一小会儿后红着张脸,衣襟散乱地出来,等发现我就在门口守着,会羞怯的整个人都要蒸发了一样。
不过人适应环境的能力总是很强的,时间久了,他对我的接触不再像最初那般强烈,虽然还是羞涩,却能乖乖地任我搂搂抱抱,有时还能偷到好几个吻。
他朋友生日那天,难得的他喝了酒,他酒量浅的很,几杯就醉了个彻底,打电话给我,软着声音说要我去接他。我当然去了,收获了一颗醉醺醺的甜甜的软糖。林戴醉酒的样子真的与平时截然相反,大胆的很,看见我就直往我怀里钻,还软着嗓子让我亲他。将他吻得气喘吁吁后,他才肯乖乖地从车上下来,抓着我的手跟在身后,小尾巴一样。
经过这次意外,林戴反而少了几分矜持,时不时也会主动向我讨吻,不过更进一步,却是没有了。
但我算着他生日也快到了,也并不急切,而且悠哉悠哉的享受起美人在怀的日子。
那天很快来了,他知道我晚上要给他惊喜,就只是中午带着我和他朋友吃了个饭,饭局上也有几个是我和他的共同好友,看见我都瞎起哄,嫂子姐夫的乱喊一通,他只顾着害羞,也没觉察到我和那些人的熟稔。
晚上才是正题,我给他准备的烛光晚餐,虽然俗,但用起来确实有效。尤其他知道晚餐是我亲自学了半个月学会的,好不容易做的吃起来堪比大厨后,眼睛红红的,整个人是大写的感动。我还送了他一个胸针,胸针是我亲自设计的,我大学学的专业是珠宝设计,我虽然不是出名设计师,只是个有点点名气的小明星,但我导师可是业界大拿,老师很可惜我不把设计当做主业,想来我的设计还是可以见人的。
给他别在正穿着的睡衣上,趁着他低头拨弄的时候,我悄悄将他揽进怀里,他没有躲避,反而很自然地往我怀里又钻了钻。等我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他才抬头红着脸看我,但还是乖乖地,没有偷跑。我一边往他身上印着吻,听他轻轻地喘息,一边悄悄用沾着润滑的手往他后面摸,他感觉到清凉,已经湿润的眼睛盯着我看,显然已经明白到了我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就那么任我动作。
我将他狠狠做弄了一番,终于解了心里那股了从见到他就一直搔挠的痒意。等他哭得哑了嗓子,累的睁不开眼,我才喊着他去浴室清理,心满意足的搂着他进入梦乡。
既然都已经将人吃干抹净了,我总不能还对他遮遮掩掩,那未免有点不厚道,我就直接带他去见了爸妈。他和我父母是经常见面的,但第一次面对岳父岳母,即使发现是熟人,还是紧张的不行,而且,还想起了之前和我签的那份合同,面对我爸妈心里就有些虚。我捏捏他的手安抚他,他偷偷地撒娇般地看着我。
后来,他收到了一份邀约,是我的助理给他传的话,我笑盈盈地,递给他一份合同,他很惊喜,这可不像他给我的那份,这是一份确确实实有效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