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最近在德又多了一件事干,写信,写家书。
给刚回国的张起灵写。
黑瞎子又想起前段时间里雪日送张起灵的样子。
出门前,张起灵被黑瞎子央着着围同一条围巾,蓝黑大格的羊绒围,很软也很大。
但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
不过张起灵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黑瞎子美的想呲牙更不会说什么了。
两人站定等车。
风带着雪花一圈圈的围着二人打转。
张起灵忍不住偏了偏头,看着黑瞎子。
“瞎,风大。”
勾着张起灵指尖玩的黑瞎子也偏了偏头。
只不过一个是朝外偏,一个是朝里偏。
黑瞎子将张起灵温热的手放回口袋里,凑的极近,将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张起灵半张脸。
在他唇边轻轻印了一下。
“这样就没有风了。”
张起灵眼里映着黑瞎子鲜活的样子,无声的纵容着。
车快来了。
张起灵突然转头对黑瞎子说:“还是有风。”
黑瞎子将围中摘下一圈圈的给张起灵带上,语气里闷着笑意,额头贴着额头说:“哑巴,这下没有风了吧。”
围巾被张起灵扯下来一点,不等抬头,黑瞎子就亲了下去。
“哑巴,我给你写信好不好,每天都给你写。”
在这个混乱的背景下,书信十有九沉。
写十封信都不一定有着落。
不过这两人书信往来似乎从没断过。
黑眼子要回国了。
他拿着张信纸,涂改了好一会,又重新取了张信纸。
在上面画了两人的小人像,又写了句:
瞎子我要回国了。
比起之前每次洋洋酒的几页纸,这次连一张纸都用不完。
但也是浪费纸最多的一次。
张起灵收到信时,黑瞎子已经开始围着他这摸摸,那扯扯的。
俩人此时还年轻着呢,在道上算是个能手,远不如后世影响大,更不论黑瞎子才回国没多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两人在一个凶墓里,顾主手下因利益纠纷红了眼。
一个小喽啰碰到了机关。
两人把顾主带了出来也算仁义之至了,按瞎子说就不该救,平白给自己添了几分伤。
分道扬镳后很快就又遇上一波人。
这些个人,不下死手,似乎是盯上两人准备捉活的。
荒郊野外,战火时代,出现枪声再普遍不过。
两人靠在一起倒在树上。
天快亮了。
身边的张起灵轻轻阖上眼,黑瞎子将指尖染上的血迹尽数涂抹到张起灵眉间。
黑瞎子肆意的笑声打破了寂静。5
哇!好甜!我也想和黑瞎子谈恋爱
“哑巴,你要拜堂吗。”
“我们还没拜堂呢。”
“婚书。”
拜堂一词对二人来说太过遥远,但没人感到不对,张起灵倒是有点执着于婚书。
“对,还要有婚书,婚服也要有,不过我们之间,天地为鉴也还是够的。”
黑瞎子还是那样肆意放纵如一股风。
张起灵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
两人上衣扔在一边,身上是一圈圈缠好的绷带。
张起灵和黑瞎子走到一个勉强开阔些的地方,还是荒效野外是了。
说着天地为鉴,两人的眼眸之中只有对方最鲜活的样子。
天看着,地瞅着。两个年轻火热的青年相对跪下。
黑瞎子将墨镜扔到一旁。
一拜天地。
是在天地见证下两个灵魂的碰撞。
二拜高堂。
是九泉冥府下遥遥无期的期许。
三拜——夫妻对拜。2
懂那种一个笔画写错都要重写的感觉不
三次跪拜,惹的绷带上透出点点红意。
“哑巴,这也算是红色的了吧。”
“补上。”
“补什么。”黑瞎子明知道张起灵在说什么,不过他更想切实的听到张起灵说出来。
“婚书喜服。”
“那哑巴别忘了以后给我补上啊。”
黑瞎子摸索的带上墨镜就和张起灵继续赶路了
黑瞎子不怎么再意那旁的,当下两个人是拜过堂的关系就足够了。
真按礼俗来,一个满清贵旗小王爷,一个千年古族张家族长。
礼节能重的压死人。
不过这些礼节也没有人知道了。
礼俗是因人而存在,没有人何淡虚节。
所以二人缠着绷带就拜了堂。
没有信物,没有证人。天地算见证,但天地不会说话。
草率到不久之后张起灵意外下墓失忆后,黑瞎子茫然到不知从何说起。
你会相信眼前不像好人的男人和你有过一腿,还拜了堂,只是没有信物没有婚书,没人知道。
更别说在这个时代。
“哑巴,以后得空了我给你做套我那的婚服。”
“以后我寻到了好木料就给你刻把小剑,就雕可爱一点的,和哑巴你绝配。”
“以后……”
黑瞎子一句句的建构两人的未来。
鲜活,美丽,虚幻。
张起灵在一旁一句句的回复好。
能否过上不一定,但未来总是要先想出来的。
这个时候,黑瞎子还不知道张起灵会失忆。
只是欣喜于找到爱人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