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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径直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杨博文的床上。待看到杨博文把门轻轻关上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进来干什么？”
“外面随时都有怪物”
“可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你要说什么？”
张函瑞再次站起身，缓缓走到杨博文面前。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后，精准地锁定了隐藏的摄像机，以及两人身上佩戴的麦克风。他伸手轻巧地将设备关闭，动作利落而沉稳
“你想干什么”
“现在在录制”
“左奇函喜欢季恬”
“张奕然喜欢季恬”
“张桂源 王橹杰他们都喜欢季恬”
“你也喜欢季恬对吧”
杨博文微微皱起眉头，那并非是因为张函瑞猜透了他的心思，而是他实在不懂张函瑞话中的意思
“所以呢”
“哼”
“你有把握吗”
“我...”
“季恬她不会选择任何一个人”
“她在躲避”
“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博文的这番话来得猝不及防，完全超出了张函瑞的预料。他原本精心准备的话语在此刻瞬间溃散，脑海中一片混乱，连开口回应都变得艰难起来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这和聪明人有什么关系”
张函瑞一时堵塞，看着杨博文的眼睛又移开晃了晃头
“你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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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怪物踏入电梯的瞬间，季恬只觉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软绵绵地几乎撑不住身体，差一点就要跪倒在地。一旁的王橹杰拽着季恬的手把她拉了起来，在季恬站稳后又与季恬十指相扣
张奕然轻轻撇了撇嘴，随后迈步走过去，拉住了季恬的手。季恬侧过头来，目光疑惑地落在张奕然的脸上
“阿恬”
“下次...”
“做你自己就好”
张奕然微微皱了皱眉，终究是没有开口。那句未说出口的话，却化成了一句咽回了肚中，很怕自己说出的话改变了自己和季恬关系的平和
“什么”
“没什么”
季恬并未听清张奕然后半句的话语，只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他唤起。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一些轻声询问。然而，张奕然只是苦涩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走吧阿恬”
“这里不安全”
“我们快点去空中花园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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