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聂府时,听说聂老先生身体不舒服,正在房间休息
进房间时,哪个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喂药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
赵医生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以后,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乔楚生写什么了?
赵医生还不是说,聂老先生以前和陈老六那点事儿,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路垚他们俩有过节吗?
赵医生聂先生这个新宅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你一直盯着赵医生的表情看,乍一看确实是没什么问题的,是在表达对报纸内容的不满,但是却总是透着莫名其妙的喜悦
你假装不经意的开口询问,一边继续偷偷观察他的微表情
傅熙您是本地人吧,对这些陈年旧事,很了解吗?
赵医生没错,我是本地人。
赵医生不过后来我出国留学去了,所以这些事情我也是听说的,详细的也不知道。
他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傅熙您是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吧。
赵医生是。
赵医生那保镖啊,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下,脉搏没有了。
赵医生我一看,立马把他刀拔出来,捂住胸口,给他做胸口按压,可是,已经回天无力了。
你装模作样的点头,心里却更加坚定了想法,一个留过学的医学生,怎么会不知道那种情况,拔刀会加速死亡呢?他一定有问题
你回头,路垚也看向你,你们对视一眼,路垚一把揽住了赵医生的肩膀
路垚哥,你戴的这个表是……
赵医生聂老先生送的。
路垚那您在哪里学的医啊?
赵医生哈佛。
路垚那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
赵医生还行吧,没有大医院多,不过好在呢,比较清闲。
乔楚生一脸无语,这人怎么这么不着调,他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找新工作的?
乔楚生凑到你身边,偷偷跟你说话
乔楚生傅小姐医术怎么样?不如帮聂老先生看看?
傅熙学术不精,还是不要霍霍人了。
乔楚生傅小姐谦虚了,专业第一怎么是学艺不精呢?
傅熙乔探长调查的这么详细啊。
乔楚生是,还调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傅小姐肯定不想听。
你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秒,那件事确实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简单调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傅熙乔探长是个有分寸的人,线在哪里,肯定能分清楚的。
路垚你们俩说什么呢?
路垚凑上来,你们两个就停止了交谈
傅熙没什么,打听完了?
路垚对啊,我跟赵医生聊得可愉快了。
乔楚生我们就不打扰聂老先生休息了,告辞了。
你们出了门,路垚就开始抱怨起来
路垚你们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
路垚我一个股票经理都没戴这么贵的表。
你调侃着开口
傅熙要是你来我家做一个月的厨子,我就给你买一个更贵的,怎么样?
路垚一脸不屑
路垚你当我什么人啊?我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吗?
你在心里默数:“一……二……”
路垚傅小姐,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西餐还是中餐?
乔楚生瞧瞧你那点出息。
路垚那要出息也行,要是乔探长愿意把你手上那块给我的话。
乔楚生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