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挪到你身上,你点了点头
傅熙没错,昨天晚上我是看到了路垚在划车,而且他划的车 是我二哥傅琛煜的。
傅熙车现在还在车行维修,乔探长可以派人去查证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路垚我以为你们是因为划车才抓的我,所以我才跑的。
旁边的巡捕一警棍打在桌子上,吓了你跟路垚一跳
阿斗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不能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乔楚生见状有些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乔楚生阿斗,别吓着傅小姐。
路垚刑讯逼供是吧?我要见我的律师!
路垚这儿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路垚话音刚落,阿斗就上前一把擒住了他
路垚哥哥哥!轻点,都是文明人。
乔楚生刚要制止,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吵嚷声,听起来是个姑娘
白幼宁你敢扯我衣服是不是?放手!
乔楚生立马起身出去查看,只留下一句“看着他们”
阿斗对你倒是客客气气的,对路垚就是警棍伺候
你幸灾乐祸的凑到路垚耳边
傅熙怂。
路垚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过多久,乔楚生就带着一个穿着时下最新款的小洋装的漂亮姑娘走了进来
你看着女孩,倒是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路垚乔探长,这不太合适吧?
乔楚生闻言挑眉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垚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一听他这话就来了兴趣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清洗干净的墨迹,说明是文字工作者。
路垚从衣服到鞋子,全身行头三百块钱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女孩听到他的话就不淡定了
白幼宁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你!
女孩站起来就要跟他理论,被乔楚生阻止了
乔楚生幼宁。
幼宁?原来她是白幼宁啊,你们小时候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后来你出国留学了,联系也就不多了
路垚继续说
路垚你这种头,烫一次就要十几大洋,可是你身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
路垚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着急。
路垚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乔楚生你还能看出什么来啊?
路垚您刚当上探长吧?
白幼宁这都能看得出来?
你轻笑一声,路垚看向你,于是你开口继续说
傅熙乔探长戴的手表价值不菲,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对不会露富。
傅熙而且因为是新手,所以手下对您不太认同,刚刚审讯过程中多次出现了越庖代俎的行为。
乔楚生看你的意思里多了几分赞赏
乔楚生还有呢?
傅熙没有探案经验却能够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
傅熙乔探长看样子是江湖人。
傅熙而您刚刚对这位幼宁小姐既排斥又顺从的态度,可以推断她家里人就是您老大。
路垚继续接着你的话说
路垚没错,这种特殊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定让记者参与旁听。
路垚可是很抱歉,本人作为未定罪的嫌疑人,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乔楚生看来二位比我更适合当探长啊。
路垚当然是一点都不谦虚
路垚承让承让。
白幼宁见路垚这边行不通,便看向了一边的你
白幼宁那这位小姐?
傅熙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傅熙而且我被旁边这个姓路的牵连,过来录个口供,其他的事情,我不太了解。
路垚哇,傅熙,你真是跟以前一样,什么叫被我牵连?我才是冤枉的好吧?
白幼宁傅熙?哪个傅?
你笑着看向她
傅熙就是你心里想的哪个傅。
白幼宁你是小熙!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乔楚生好了好了,要叙旧过会儿再叙。
你转头看着乔楚生
傅熙乔探长,其实关于这个案件,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乔楚生傅小姐请问。
傅熙我想知道,案发现场的哪位家庭医生,是否拔出了死者胸口的刀?
乔楚生回忆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乔楚生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不过他说,是他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对陈秋生进行了急救。
乔楚生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傅熙不太确定,毕竟不清楚当时的状况,不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