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应该说白柳本身就有着自己独特的灵魂,他从一开始就和白六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1
这点我很认同。白柳是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白六……
“他是白柳,白天的白,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柳。”苏恙看向一脸愕然的陆驿站,继续解释道,“白六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这你们都知道,白柳同样如此。然而,他的人生轨迹与白六大相径庭。”
“从白柳很小的时候起,陆驿站就陪伴在他身边。起初,大家接近白柳或多或少都带有利用的心思,陆驿站你也是如此。”
“你们一同成长,你陪着白柳从求学直至大学毕业。白柳成绩优异,身边的人都很喜欢他。”
听到这里,正在默默吃东西的白柳微微一颤。苏恙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停下讲述,低头一看,发现白柳不小心被虾头扎破了手指。
他心疼不已,连忙用纸巾为白柳擦拭消毒,一边轻声责怪:“怎么这么不小心。”一边继续熟练地给白柳剥虾,同时抽空向其他人解释。
“是你把白柳带入游戏的。”苏恙看向陆驿站说道。
陆驿站皱起眉头,满脸疑惑:“是我?他什么时候进入游戏的?”
苏恙抬头与他对视:“二十四岁。”
众人听闻,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这些话是真是假,都足以令人震惊。
苏恙将目光转向丹尼尔,说道:“在这第658世界线,丹尼尔并没有加入流浪马戏团,而是被猎鹿人的会长,也就是岑不明拉拢过去了。”
唐二打忍不住问道:“那……”
苏恙点点头,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直接回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流浪马戏团空缺的那个位置,是由二代猎人唐二打占据了。”
说着,他看向唐二打,“是你,这是陆驿站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你居然会被‘白六’拉拢。”
“哈?”牧四诚震惊得合不拢嘴,“白六挖不到的人,这个‘白六’居然挖到了?!”
刘佳仪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感叹:“厉害啊。”
岑不明满脸疑惑地看着唐二打,唐二打同样一脸懵,完全不理解状况。最摸不着头脑的当属陆驿站,他一脸茫然地来回看着苏恙和唐二打。
谁能想到,苏恙紧接着又爆出一个大新闻:“你还因为给白柳担保,被免去了队长职位。我们都以为你会过得很糟糕,结果没过多久,你似乎沉浸在了白柳的温柔乡里面?”苏恙半开玩笑地说,“唐队长,那个你很喜欢白柳,非常非常喜欢。”
“你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份喜欢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你喜欢他。”苏恙看着唐二打,认真地说,“但那个你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意,我知道,却不会告诉那个你,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此刻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这个世界线的苏恙目光坦然,缓缓说道:“因为你也喜欢‘他’,是吗?”
苏恙不语,只是一味地微笑。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世界线啊?!
苏恙贴心地给白柳又倒了一杯柠檬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目前看清自己心思的,也就查尔斯、兆木弛,还有杜三鹦这三个人。”
“等等……”刘佳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跟不上节奏了,这意思是他们那个世界线的“白六”,哦不,是白柳,难道是个万人迷?!
“卧槽。”牧四诚震惊得脱口而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是啊,我们的白柳就是这么受欢迎,他真的很好,好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守护他。”苏恙的声音很轻,眼神中满是眷恋与温柔。
白柳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杯还冒着丝丝冷气的柠檬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站起身,动作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伸手拉住苏恙,说道:“我们聊聊。”
“啊?”苏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好。”
他任由白柳拉着自己往外走,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他看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白柳位置上的那杯柠檬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旁人难以察觉的隐晦笑容。
被拉到店外,外面的冷空气猛地袭来,白柳莫名感到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稍稍缓过神后,他看着苏恙,神色冷静,语气平淡地说:“要说什么,现在就在这里说了吧。”
苏恙缓缓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直直地对上白柳漆黑如墨的眼眸,那眼眸里深不见底,却又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苏恙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手指轻轻抚上白柳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想和你说的是,大家都很期待你的归来,他们日日夜夜都在盼着,真的,很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白柳静静地听着,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问:“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的吗?”
苏恙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知道劝不动你,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好好沟通一下。或许,你可以回去一趟,他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诚意,每个人都在盼着你回去。”
说着,苏恙缓缓单膝下跪,就像一位忠诚的骑士,他微微仰头,温柔地在白柳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吻带着炽热的温度,“小狗永远期待着主人的归来。”
白柳垂眸看着苏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
苏恙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尖,轻轻含住白柳的手指,动作轻柔而缓慢,细细地、温柔地舔舐着,真的就像一只渴望主人关爱的忠诚小狗,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与依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良久,苏恙终于听到了那一句他期盼已久的话。
“最后一次。”白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圣旨,让苏恙瞬间激动起来。
苏恙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再次吻上白柳的手心,郑重地承诺:“保证下不为例。”
白柳伸手拉起苏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果断:“现在就回去。”
“现在吗?”苏恙有些愕然,似乎没想到白柳会这么急切,“这么快?”
白柳坚定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店内的其他人,说道:“让他们待在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苏恙看着白柳,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他轻声应道:“好,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
白柳刚推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扯进了乱糟糟的怀抱里。
“白柳!”牧四诚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下就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跟决堤了似的,疯狂地往下掉。
他死死抱住白柳,手臂勒得紧紧的,好像一松手白柳就会消失。“你可算回来了,别走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瞎闹了,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哭得肩膀直抖,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白柳衣服上。
木柯站在旁边,嘴唇紧抿,眼眶也是红通通的。他没像牧四诚那样大哭大叫,可眼泪就止不住地流,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淌。
他伸出手,紧紧拉住白柳的胳膊,手攥得死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压抑的哽咽。
杜三鹦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白柳的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白柳,你去哪儿了啊,我们都快急死了!”
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抬头看着白柳,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依赖,活脱脱像个走丢了好久才找到家的小孩。
唐二打站在白柳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伸出手,环住白柳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可手臂却不自觉地用力,把白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滴在白柳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