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应该猜得到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的灵魂,我需要你陪我参加今年的联赛,然后赢得联赛你就可以用积分你的哥哥了,同时还可以用愿望脱出游戏,我也答应过刘怀要带你离开游戏,这就是我带你离开的方法。”
“你可以和我做交易,我可以把我的技能完全摊开告诉你,我是无法违背交易的,违背了我的灵魂也会被关押起来。”白柳直视着刘佳仪,“至少在守信这一点上,你可以相信我。”
晨日的风和煦温暖地吹着,夹杂着红豆饼被烘烤过后的甜蜜香气吹拂在刘佳仪冰凉的额头上,日光金灿灿地照耀在她苍白的脸上,在她的身体周围闪烁成一片暗黄色的光晕轮廓,她恍惚地闭上了眼睛。
“我想吃红豆饼,白柳,你去给我买。”
*开场是利用,伪装价值既已,无需在意,
废弃时间停留,谁在操控命运之线,是温和也是假想,难见光泥沼里滋长,或疑忌或叛离……
「以光作洁」
4.
“这面镜子可以让一个人看到他最恐惧的东西,而怪物是没有害怕的东西的,因为它们没有情绪,没有心脏,灵魂都是欲望的填充体,只知道攻击和掠夺。”
“我们几乎在除了这个世界线的每个世界线都对你做过这个测试,你在每一个世界里都没有害怕的东西,你站在这面镜子面前的时候,镜子里什么都没有!连你自己都没有!”
“你能对我用两面镜子做成这个回廊而不受影响,也是因为这面镜子对你根本没用吧——白六,你这个没有害怕东西的怪物。”
“有哦。”白柳垂下了眼帘,他的睫微不可查地轻晃了一下,“恐惧的东西,我是有的。”
白柳撩开在唐二打耳边因为血浆凝固的头发,让唐二打无法挣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轻声说:“你想直面我的恐惧吗?”
“唐队长,我真的有很害怕的东西。”
虚弱的唐二打在白柳的抚慰下恍惚地停下了挣扎,白柳轻轻偏过他唐二打的脸,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正对镜面——唐二打在看到镜子里情形的一瞬间,瞳孔猛地皱缩了。
镜子那头是说不清的恐惧,那不可描述的恐怖触手在青涩少年露出的皮肤上盘旋,黑色触手越来越多,恐怖触手最终填满这个镜面,掩盖住了求生不得的黑发少年。
*结局当何逆,漂泊灵魂无处栖,玫瑰凋零枪声起,希望渺无期,神花期至玫瑰何觅,将灵魂托付于宿敌,沉默转身踏上新的归期……
「CHESS BOARD」
5.
“——你也不能伤害我, 我的厄运与生俱来, 远胜于你能带的不幸。而被你嗤之以鼻的幸运则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在杜三鹦眼里,疗养院是他和白柳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当然,白柳并不这么认为……昔日的情仇恩怨,在这一日分解,流浪者拯救了深陷诅咒的幸运儿。
*幸运与不详相依偎,总是我的事与愿违,七天记住眼前熹微,疯癫以致下跪。
「诸神黄昏」
6.
陆驿站跟踪这个奇怪的白六到了他每天都到的小池塘,正冷静地做心理准备,准备等这个十四岁的白六从水底浮上来就杀了他。
白六低着头,他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仿佛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和骨骼。他的身体单薄消瘦,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陆驿站慢慢地走上前,握住藏在他身后的刀,他沉默着,与虚脱跪坐地上的白六对视——他看起来,几乎无力反抗任何的攻击。
白六回想起刚刚在湖里的记忆片段,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他就这样仰着头望着陆驿站,眼眶红润冒着血丝,看着陆驿站许久,眼眶的泪水才缓缓流淌过脸颊。
陆驿站听到眼前这个叫白六的少年青涩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救救我,求你,求你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
这是陆驿站第一次看到白六哭。
陆驿站静静地站在这个哭泣的十四岁少年面前,久久没有动作。他藏在背后的手紧握着刀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心里也全是汗水。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动手,就可以轻易地结束这个少年的生命,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报仇。
然而,当他看到白六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时,他的心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白六的哭声仿佛一根根细针,刺入了陆驿站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失去的亲人和朋友,想起了那些被白六毁掉的家庭和生命。他对白六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但同时,他也对白六产生了一丝怜悯。
陆驿站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过白六。他赌上了所有,赌白六是否真的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这是一场豪赌,他压上了所有人的性命,只为了给白六一个机会。
最终,陆驿站松开了刀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清晰地响起:“好。”
这个简单的字,却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走向白六抱住了身体在不安发抖的白六。
*预言家赌上所有,以身饲狼。预言消散,神牌已降临下放。十年陪伴,只为换一次狼人的回头。即使世界变得不一样。使命也从未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