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连续一周的晨训让我浑身酸痛，但我的进步也很明显。

至少现在，我能在她手下撑过三招了。

这天早上，你照常提前十分钟到达训练场。

让你意外的是，她已经在那里了，正对着沙袋练习拳击。

晨光中，朴彩英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你站在远处，看得入神。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似乎有些不对劲，每次出拳后都会微微颤抖。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吓了一跳。

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正用毛巾擦着汗。

她打断我的话。

你走上前，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雪松香的气息。

这个味道让你心跳加速。

她摆出防守姿势。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让你难以思考。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的汗珠，还有锁骨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

那是我们在一起时没有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突然严厉起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低下头。

训练结束后，你没有立即离开。

我躲在器材室后面，看着朴彩英独自一人走向医务室。

犹豫再三，我还是跟了上去。

……

医务室里传来对话声。

是校医的声音。

你屏住呼吸。任务？后遗症？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校医叹了口气。

我听到脚步声靠近，连忙躲到拐角处。

朴彩英走出来时，我清楚地看到对方右手不自然的颤抖，还有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

当天下午的战术课上，你一直心不在焉。

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注意到对方在写字时右手明显使不上力，板书也变得潦草。

教官突然点名。

你慌忙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对我做了个手势。

那是我们以前常用的暗号。

你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答案。

教官满意地点点头。

坐下后，你看向她，对方却已经转过头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放学后，你在更衣室门口拦住了朴彩英。

朴彩英看了看四周。

她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天台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方。

你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打断我。

她转身面对你。

我看着朴彩英离开的背影，突然注意到对方的右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拿出手机，翻到几年前的最后一条短信。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分手宣言，现在想来，或许另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