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潮势不可挡肆意的残杀着村民,村民只得疯狂逃命,有些村民自知逃不掉又不忍用其他人之命换自己逃生便奋起反抗,虽有成效,但终是无力回天。
茂密的树林中看着狼潮快速逼近,一位四处乱窜的村民,注视着不远处奔逃的李哗等人,若是平时大家也算村里的乡亲朋友,互相帮助也可以,但现在嘛,呵呵,人本就是利己的生物。
这名村民奔跑到李哗身后,观察到李哗手中拿斧子便放弃了直接绊倒李哗的想法,转头看向了李哗牵着的女儿李宁,双眼发邪。
李哗这时也心急如焚,牵着李宁边思考如何突破边快速奔跑,正当村民打算绊倒李宁时,背上的江莫从村民的目光中看出了对方想法,左手握拳一扫,速度极快,村民头骨直接被拍烂一半,整张面皮与一双眼珠被其其拍出,倒地抽搐,江莫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李哗因四周狼群逼近与混乱并没有感受到江莫杀人,仍然全身心投入逃跑。
可李宁却全程观察着……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逃离狼潮,这位平时调皮的小女孩,也没有开囗立马质问。
奔跑中的李哗由于背着江莫体力很快不支,若是平时李哗还能继续跑几个时辰但现在……
江莫也察觉到了李哗速度变慢了起来,但看着李哗仍然奔跑没有丢下自己,心里生出一丝丝感激之情,继续卖力用炁化刃丝斩杀身后不远处啃食尸首的凶狼,“终究是杯水车薪吗?”江莫斩杀狼后感觉炁源似乎增加了一些,自己也晋升到了化炁三层,只感觉全身好似升华一样,像吸食了前世地球的毒品让人欲罢不能,而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疯狂感。
李哗看着杀疯的狼潮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再注视了一眼仍然惊恐的女儿,生死危机下心中不免升起一股邪念。
“若是将江莫丢下我和女儿就能跑掉了吧,反正也才认识不久,无亲无故。”这种想法一闪而逝让平时善良的李哗又陷入了煎熬:“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正当李哗邪念与善念相交时,背上的江莫又用炁化刃丝,斩杀了不少狼群,不知不觉间眼光慢慢变得浑浊凶狠。
经过半刻思考与煎熬,李哗还是下定决心打算带上江莫一起逃跑。
噗!
时间仿佛静止,一只血红手臂从身后直穿李哗胸囗,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疯狂感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漆黑一片,瞳恐内有丝丝如毛发的红光闪烁,面容却极其冷酷,李哗吐出一囗腥红的血液,愤怒、疑惑化为了满脸的不解之意,他想转头问:为何?为何要这样?但嗓子被鲜血所灌满,言不能己,咳血两声,终是双目一翻,倒地不起,他死了,江莫也顺势滚落一旁。
李宁见状瞳孔大振,满脸愤怒。“爹!江莫!你干什么!”刚开始看着江莫用炁化丝屠杀狼群李宁觉得江莫简直是仙人,让李宁心生一种安全感,可江莫杀得越多双眼就越黑面容越冷,这又让李宁又感惧怕,现在更是直接杀了父亲。
江莫被李宁一声惊呼,脸上渐渐流出一些不敢置信,双目慢慢恢复。
看着自己手上恩人温热的血,江莫想到《血气经》会不知不觉改变人的性格,面对李宁愤怒的质问,江莫却感觉只是杀了一只蚂蚁一般心里毫无波澜,这让江莫也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但现在狼潮逼近江莫也来不及思考,看了一眼抱着李哗痛哭流涕的李宁再看了看狼群,压了咬牙,丝线飞舞,李宁来不及惨叫头颅飞起,一路滚落,而她脖颈处也是如喷泉肆意挥洒,大股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而后无力的垂落,江莫扫视前方的半人高狼尸还算完整,便急中生智炁化为刃割开狼皮掏空内脏躺入体内,抓住李哗、李宁两人的尸体堵住狼尸割开的伤口形成欺骗狼的屏障,狼尸内腥臭无比,犹如腐臭地狱,让江莫忍不住想呕吐但怕暴露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外面狼群很快来到这具狼尸面前,个个张开利齿獠牙,随着外面传来肉体的撕咬声,他感觉心脏都骤停片刻,不过撕咬声很快停了下来,江莫只觉心惊胆战,努力的安慰着自己,仍不敢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江莫推开李哗父女尸体,从狼尸中钻了出来,李哗父女尸体消失大半肉脏更是不知所踪,四周更是血块无数,在确认了狼潮离开后。
“呼——”江莫吐出一口浊气,“我终究还是活下来了。”江莫轻笑一声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似有所感,环视一圈,而后他对血肉模糊、不成人样的李哗父女尸体叹气一声。
“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帮助,可惜生死危机我也是生不由己,怪不得我。”江莫努力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欺骗自己的借口让他的恶行归咎于狼潮,可是真是这样吗?事实是江莫失控失手杀死李哗,看着愤怒的李宁江莫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并且狼潮来临躲在狼尸内必须一具尸体挡住,顺手便送李宁去见了他的父亲李哗。
说完江莫爬向一旁空地推开一些村民尸体残肢便开始缓慢挖坑,将李哗父女葬在了一起,凝望着坟墓他不禁叹了囗气,愧疚?也许吧,此时的他只是有些感慨这片天地的危机,慢慢的他攥紧拳头,面容也严肃起来。
“这片天地,可真是荒谬,好人没好命,实力决定一切根本,没有实力,只是鱼肉任人宰割,就算死了也只能一具烂尸,或暴尸荒野腐烂发臭或无人问津被野兽馋食。”这一刻江莫大概是悟了抛弃了最后一点良知,他找寻到了自己的目标,这更加坚定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实力的想法,从此以后他会为了这个目标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