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与鹤安静静地守候在玛恩德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一旁那片本应属于月烬的位置。此刻,那里空荡荡的,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这空缺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无声地诉说着月烬不在的事实。
“你说她出事了?”
黎明看向玛恩德,后者点头
“重伤,忍冬把她救了回来,不然……”
黎明有些不淡定
“她现在在哪?”
“医疗部的重诊监护室。”
她缓缓移开视线,望向落地窗外那仿佛没有边际的远方。玻璃上映出她略显落寞的侧影,而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景色,落在了更遥远、未知的地方,那里有她心中深深的思绪与未解的情愫。
“我们已经可以给他定罪了”
黎明凝视着桌上那封泛着微光的信件,仿佛它承载着千钧之重。一旁的两人缓缓展开信纸,视线随着字迹移动,气氛在静谧中愈发凝重,每读一个字都似能听见心跳声在房间里回响。当他们终于读完,屋内只余下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嗯……”
三人都选择了沉默
“军方那边怎么样了?”
“不清楚,月烬重伤未醒,她的副手在来的路上被抓了。”
“他们应该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三人面面相觑
“去找法院最高执行官吧。”
“那个叫罚罪的?”
鹤安点点头
“走吧”
黎明与鹤安并肩朝法务部走去,步伐坚定而沉稳,二人之间仿佛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此同时,玛恩德转身向着医疗部的方向前行,背影略显孤单却又透着一种独属于他的决然。
“罚罪先生在吗?”
鹤安敲了敲门
“请进。”
黎明走了进去,鹤安则在门外等待
“黎明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罚罪是星梦城中罕有的能与黎明并驾齐驱的人物。即便是在休假之际,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也从未消散,那是一种源于法律威严的独特气场。他秉持着绝对的公平公正,在这个非常时期里,像他这样的人犹如凤毛麟角,更显珍贵
黎明将信件交给他
“我要起诉现任首相”
她看向他,对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戴着橡胶面具
“嗯,我知道了,请回吧,开庭时间请等待通知”
黎明签完字,就和鹤安一同离开了
月烬静静地躺卧在病床上,脸色如同冬日初雪般苍白。玛恩德的目光越过那些闪烁着冷光的医疗仪器,最终落在病床边那个蜷缩着的孤独身影上。他脚步沉缓地走近,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重的心事,又像是生怕惊扰了这片静谧中的思绪。
“穆言先生,刚刚越狱,就敢来这里?”
穆言笑了笑
“这里都是我的人,我在这里很安全,不必担心。”
随即目光转向床上昏迷的月烬
“抱歉,让你受苦了…”
玛恩德站在他身后
“要烟吗?”
“来一只吧,谢谢了。”
两人来到天台,抽起了烟
穆言咳了两声
“太久没抽,有些不喜欢了。”
玛恩德吐出几个烟圈
“消失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秘密”
“我们好歹认识十多年了,这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不久后,两人回到病房,将一瓶苹果汁放在桌上后,两人便离开了。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进入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