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坐起身来,感觉头痛欲裂。看向桌子上的钟,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她刚下床,医生就走了进来
“轻微神经损伤...哦,您醒了,这是您的检查结果”
医生将结果递给她
月烬接过,看了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位名叫鹤安的先生送您来的”
“鹤安...”
“对了,请您回到床上,以您现在的状态下床活动可能造成二次创伤”
“嗯...”
月烬乖乖躺回床上
“对了,我的部门那边...”
“您不必担心,由副部长接手了”
“副部长......他不是前些日子出事了吗”
“他只是搬文件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磕破了胳膊和膝盖,没什么大碍”
月烬松了一口气,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企图缓解疼痛,但终究没有成功
她就这样一直接受治疗,直到第二天下午
“您差不多都痊愈了,可以出院了,这些是您的药,用来治疗神经损伤,一天两次,一次一粒,建议搭配恢复药水”
“嗯...谢谢”
月烬将药收好,离开了医疗部
她打算回到酿造部去帮助副部长,路过行政院时,看见行政院前的广场上有很多人。有的人拉着横幅,有的人举着牌子。
行政院门口是一排卫兵,一排铁马将他们和群众分开,他们将行政院和铁马分开
月烬来到一位举着牌子的人身边
“先生,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新上任的首相向群众发布国库空虚的消息,以此为借口提高税收和工业指标,大肆敛财,一个月到他口袋里的钱相当于税收和各部门收入的五六倍”
月烬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么多...?”
“每个月的税收和各部门收入远远不及他所获得的,我们怀疑,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贪污腐败,他一定暗地里用不法手段谋取自己的利益”
他正说着,人群忽然一阵骚动。两人向行政院方向看去,看见首相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走出行政院
“下台!”
首相面对人群中的怒吼无动于衷,而是对身边的高级官员说了什么,官员敬了一个礼,小跑着离开。月烬看向他,发现那是一位军政委
“好了,麻烦各位安静一下”
全场肃静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看待我这个首相的,也不管你们如何看待我的政治行为,你们强加给我的任何无理无据的罪名,我拒不承认”
全场哗然
忽然两名卫兵将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押到他面前
“首相大人,这个人是在城门哨卡抓到的,他自称首相,还企图冲卡,怎么处理”
“关起来”
“是”
那人被押着离开,月烬站在人群里,眯着眼,想看清那人的脸,但终究没有成功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首相转身,又在侍卫的簇拥下进去行政院
月烬呆呆地看着行政院大门
怒吼没有停止,行政院内没有任何回应。叫骂声渐渐停止,经过几名游行组织者商讨,决定以“绝食”这种沉默的方式宣泄自己的不难,他们坚信,即使首相冷眼旁观,国会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月烬听着几人的商讨,忽然想起了刚刚那个离开的军政委,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