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眼看挣扎不开,气急败坏的对杰克低吼:“你真的有病吗?我让你滚开听不到啊。”
听到这句话杰克的眸子一下子暗沉下去,过了一会他轻轻松开掐住奈布的手
低声说了声抱歉转头出了房间,不忘帮奈布关上门。
奈布揉揉肩,嘟囔着:“真是发神经…哪来那么大力气。”
另一边的杰克回到房间,坐在整洁的床上发了会呆。
『有病。』两个字狠狠烙印在杰克心上。
随后他从行李箱的暗层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在手臂上轻轻划出几句小字:
“他不记得我了。”
“该怎么办呢?”
“"杰克"。”
…………
不断有血液从伤口处溢出,汇集成密密的血珠,又逐渐成为一条血迹,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个血点
血也越积越多,好像不值钱一般肆意流。
“没用的东西。这副身体现在不需要你来掌控,还是让我来吧…”一个声音在内心深处响起。
“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这蠢样吧…杰克。”
………………
“听我的,一切都会是我们的,不是吗?”
……………
“不…不是"我们"的,是属于我的!母亲和父亲是我的,温馨的家是我的…就连奈布也只会是我的!…”
………………
那个声音嘶吼起来,刺耳的声音让杰克的头痛的快要炸了,他用美工刀割破手臂,想用伤口撕裂的疼痛抑制住那个令人痛苦的话语。
好疼。
好累。
杰克终于撑不下去了,捂着手臂瘫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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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医生看着手中的资料,推了推眼镜对奈布说。
奈布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胸,眉头紧锁着。
“你是说,他有中度抑郁和…自can是吗,还有个什么…第二人格?”奈布问
“…是人格分裂。据病人的话是除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和他共用一个身体。”医生叹了口气,“现在是他本身在行动,另一个人格属于沉睡的状态,但是有醒过来的征兆。”
奈布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搞什么鬼…
“他这种情况怎么恢复或者缓和?”
“他需要陪伴。”
“什么?”
“您可以试着多陪陪他,适当的拥抱或适当抚摸会让他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看着奈布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医生有些纳闷,“您…是他的家属吧?”
“啊。是,我是他…哥哥。”奈布面色不太好。
“那就行。您回去后尽量抽出时间陪他吧,这样会让他好点。”医生抬眼对奈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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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奈布一脸不耐烦的等着红绿灯,手不自觉地敲着方向盘,又通过后视镜看着杰克情绪低落地靠在窗上,不觉叹口气。
要不是养父母打电话来催他赶紧去叫杰克吃饭,他是绝对不会进杰克房间,然后看到一片狼籍之后送他来医院的
外卖都冷了吧。。
到家了,杰克有些紧张,凑近奈布对他说:“奈布…今晚我可以挨着你睡吗?”
“哈?你开玩笑呢吧,多大了还要人陪…”奈布话没说完,突然想起了医生说的话『多陪陪他』『适当抚摸』。
“……行。”奈布妥协了,但肯定不是因为杰克可怜巴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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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杰克穿着整洁干净的睡衣站在奈布房门口叫他:“哥哥…你有多的毯子吗,我睡地上就好了。”
“没有。睡什么地上啊?睡床上啊。”奈布拿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杰克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轻轻钻进被窝里。
被窝被奈布捂得特别暖和,杰克很熟悉这样的感觉,毕竟…很久以前杰克也有这样的待遇。
奈布看到杰克睡下,也关了灯打算睡,可是杰克转过身来,小声请求到:“哥哥…可以摸摸我吗…”
奈布本来很不情愿的,但是还是把手放到杰克头上摸了摸,而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奈布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杰克拉住他的手,轻轻在他手心落下一吻。
奈布居然还是没有感到什么不合适。
杰克身上有种特别的玫瑰香,让人感到亲切,又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