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大床上,薄被轻轻搭在腰间,暖黄的床头灯晕开一圈温柔的光。林栀夏安静地靠在段淮南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胸口的布料,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明早有人送我的行李箱过来,你让人接一下。”
段淮南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喉间溢出低哑的应声:“好。”
他抬手,从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银亮的戒圈泛着淡淡的旧光,正是两年前林栀夏不告而别时,留在茶几上的那一枚。他执起她微凉的左手,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什么,一点点将戒指套回她的无名指上,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你暂时不去搞科研的话,先戴着好不好?”
林栀夏垂眸看着那枚贴合指尖的戒指,心头轻轻一颤,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软意,轻声应道:“好。”
段淮南瞬间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脸颊埋进她的颈窝,气息滚烫,一字一顿:“我好爱你。”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
林栀夏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刚一动,就被身侧的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段淮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前:“醒了?”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不再睡会儿?”
“再躺会儿。”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
段淮南低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语气缱绻得不像话:“好爱你。”
林栀夏抬了抬左手,阳光落在那枚戒指上,闪着细碎的光。她微微偏头,凑过去在他线条利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轻软一碰,便退开。
段淮南眼底笑意更深,反手又在她唇上亲了亲,温柔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林栀夏伸手拿过,看到来电显示,眉梢微挑,接起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怎么了?”
苏珀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打趣:“听说你回来了。”
“嗯。”
“那江星宇呢?”
“他现在的老师是钟老。”林栀夏指尖轻轻划过床沿。
“那你现在相当于没有学生?”
“嗯。”
苏珀尔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试探:“那你和顾北……?”
林栀夏眼神微冷,语气平淡无波:“我们已经不是一个研究院的人了,他的事我不清楚。”
“行吧,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林栀夏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随口问道:“你今天不出去吗?”
段淮南低头看着她,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轻轻摇头:“不去了。”
“你怎么这么闲?”她有些意外。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我想陪着你。”
林栀夏心口一软,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在撒娇。
段淮南低头,又一次轻声呢喃:“我好爱你。”
安静片刻,林栀夏终于从他怀里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长发:“起床。”
洗漱完毕,她走进宽敞的衣帽间。衣架上挂满了各式衣裙,她目光轻扫,最后取下一条黑色短裙,裙摆边缘绣着一圈细碎的白色花瓣,低调又精致。
她直接换上,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素面朝天,眉眼清绝,不施粉黛却足够惊艳。随后拎起一只简约的白色小包,转身时恰好对上门口段淮南的目光。
段淮南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穿着自己亲手挑的衣服,安安稳稳站在自己的地盘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又满足的笑。
楼下餐厅。
长桌旁,两人相对而坐。精致的早茶摆了一桌,林栀夏拿起一只虾饺,小口咬下,又舀了一勺温热的海鲜粥,慢慢咽下,姿态安静又优雅。
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韩盛大步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氛围,吊儿郎当地笑:“看来你们两个,是彻底和好了。”
林栀夏抬眼淡淡瞥他一眼,没接话,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段淮南脸色微淡,抬眸看向他:“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事,”陆韩盛耸耸肩,“就是过来看看。”
林栀夏忽然放下勺子,想起什么,看向段淮南,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你的伤,等会儿让他给你看看。”
段淮南心头一暖,立刻应声:“好。”
她吃完最后一口,拿起包站起身,没再多说,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陆韩盛“你不安排人跟着?不怕想之前那样?”
段淮南“她不会”
她吃着林栀夏吃剩的早餐
与此同时,私人精神病院。
安静的病房里,伊宁舒躺在柔软的躺椅上,阳光落在她身上,神情慵懒。看到推门进来的林栀夏,她弯了弯唇角:“你怎么来了?”
林栀夏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自然:“想你了,就来了。”
伊宁舒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细碎情绪,忽然轻笑一声:“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林栀夏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握着微凉的玻璃杯,回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你猜。”
伊宁舒轻轻叹气:“我感觉,他不会像烈慕言那样。”
林栀夏垂眸看着杯中的水,声音轻了几分:“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