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怪处多

楚婳沿着地道的台阶一步步往下走，周围的空气潮湿而阴冷，白雾逐渐稀薄，直至彻底散去。就在视线清晰的瞬间，她看到前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楚婳“师昧！”

楚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地道中回荡，带着几分急切。师昧闻声转过头来，眼神中的意外与警惕一闪而过。

师昧“庄姑娘！”

他的声音刚落，楚婳的脸色却骤然一变，眼睛瞪得滚圆，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后的某个位置。

楚婳“明净，你……小心——！！”

她的警告声短促而尖锐，像是划破寂静的一道鞭响。师昧心头一紧，背后寒意如潮水般涌来，连带着耳边似乎也传来了怪物低沉压抑的嘶吼。就在这一瞬间，楚婳动作利落地挥动手中的长鞭，雷光在鞭身上炸裂，发出“噼啪”的脆响。鞭影划破空气，精准地抽中了一缕正从暗处冒出来的青烟。

那青烟被击中后猛地炸开，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坠落在地面，挣扎着发出沙哑断续的呓语。但楚婳没有半分犹豫，再次挥动长鞭，一下、两下……随着鞭影连续闪烁，那青烟终于支撑不住，渐渐消散于无形。

师昧“这……”

师昧抬起手，目光复杂地看着地面，眉头微微蹙起。他和楚婳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都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疑惑。

楚婳“就这么没了？”

楚婳轻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按理说，那阴气的气息应该很强大才是，可刚才对付它时……怎么感觉如此轻易？

师昧低头盯着地面，又抬头环顾四周，四周静谧得让人心里发毛。他转过头看向楚婳，试探性地问道：

师昧“庄姑娘，那我们现在……？”

楚婳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迅速调整状态，语气恢复冷静，开始分析当前的情况。

楚婳“这地方太过古怪，有什么东西一直想把我们分开……”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楚婳“还有那香粉，跟之前幻境里鬼司仪用的香完全不同。一开始香味极淡，几乎察觉不到，可后来突然变得浓烈刺鼻，搞得大家都措手不及。”

楚婳一边回忆，一边细细描述：

楚婳“而且那种香蔓延开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很淡，很浅，甚至有点像草木的清香，可它明明看上去是金灿灿的，按道理不应该有这种气味。”

说罢，她看向师昧。

楚婳“不过，我和阿寒这一路，很少接触彩蝶镇的香粉，对调香制品也不太了解……明净，你和楚宗师他们没进秘境之前，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师昧静静地听完，轻轻摇了摇头，神情略显歉疚。

师昧“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

楚婳“你不必道歉。”

楚婳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婳“不过接下来，麻烦请跟紧我。你是医修，战斗力比不上我，所以待在后面，我来打头阵。”

语毕，庄静好又轻浅一笑，补充道：

楚婳“我会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