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位同学终于抵达了废弃仓库。
顾焰北(急匆匆地下车,挥手示意保镖跟上)赶紧的,别磨蹭!咱们快进去!
几人匆忙下车,脚步踩在地面上带起轻微的尘土。
顾焰北保镖,把门给我踹开!
两位保镖应声而动,合力一脚猛踹,“砰”的一声,仓库大门重重敞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昏暗的仓库里,灯光微弱而摇曳,映照出一片狼藉。那位同学率先迈步走进去,突然停下脚步——地上的沈若瑶浑身湿透,衣衫破烂不堪,双手双脚被粗暴地捆绑着,五花大绑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布满血痕与伤疤,显然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林夏沈若瑶!
几位同学立刻奔到她身边,蹲下查看情况。
顾焰北(焦急万分地呼唤)沈若瑶,沈若瑶,你醒醒,你还好吗?
林夏(惊呼)天呐,这才不过几个小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韩秋雅(握住沈若瑶冰凉的手腕,语气颤抖)她的手好冷……
这时,一个声音冷冷插入,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另一个人站起身来,目光恶狠狠地扫向两个同学。
贺哲羽(语气森然)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两人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回答:
同学丁没,没人啊……真没人!
顾焰北眯起眼睛,语气中透露出危险的意味:
贺哲羽哦,是吗?
顾焰北(怒极反笑)哼,保镖,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被保镖扣住双臂的两人瞬间慌了手脚,其中一人连忙求饶:
同学丁顾焰北,哦,不,少爷!饶命啊,我们真的没别的意思!
同学丙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迫的!
听闻此言,有人冷笑了一声。
林夏我呸!脸皮可真够厚的,沈若瑶才被抓来几个小时,就被你们折磨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没故意?
同学丁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康悠蓓指使我们的,她让我们这么做的!
顾焰北挑眉,视线依旧冰冷。
顾焰北真的只有她?
另一人忽然指着地面,惊恐地喊道:
洛萌萌看地上!这些针……还有沈若瑶身上的针孔,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
顾焰北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缓缓蹲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两人:
贺哲羽你们把她当紫薇了吗?这满地的针,你们也做得出来?!太过分了!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背后指使你们?否则,我让你们尝尝这些针扎在身上的滋味!
两人瑟缩着后退,其中一个终于崩溃,撕心裂肺地大喊:
同学丙啊啊啊!我说,我说!还有Tina!
顾焰北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洛萌萌果然如此,上次运动会上,就是她在针对沈若瑶。没想到,这次居然敢动这么狠的手段。
就在这时,仓库后门传来一阵脚步声,Tina手持夹棍和郭宇走了进来。Tina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提高了八度:
Tina北北,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郭宇则一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郭宇别傻了,是我定位告诉他们的。
Tina愣住了,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Tina你……你居然能这般对我?我始终将你视作家人,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何况,你还是我的青梅竹马,自小便一同长大,可到头来,你却出卖了我?
郭宇却嗤之以鼻,眼神中满是厌恶:
郭宇你自己干的事情,恶心至极,还怪别人揭穿你?
Tina急切地跑上前,试图抓住顾焰北的胳膊,撒娇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Tina同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然而,顾焰北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动:
顾焰北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声音清冽且带着讽刺:
韩秋雅你这张温柔脸庞下藏着的,可真是颗恶毒的心呢。
顾焰北摆了摆手,懒得再废话:
顾焰北够了,别白费唇舌了。我虽然不会动手打女生,但收拾你的方式多的是。
Tina闻言,急忙强调自己的身份:
Tina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焰北却是嗤笑一声,神情淡漠:
顾焰北你难道不知道,那份婚约早就作废了吗?
一旁的郭宇也开了口,语气戏谑而尖锐:
贺哲羽更何况,你的未婚夫原本是我。只不过为了公司利益,你不过是个帮父母赚钱的工具罢了。
Tina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她刚要挣扎,顾焰北已经转头下令:
顾焰北管家,把人押去警察局。
管家恭敬地应声:
万能角色是,少爷。
Tina立刻挣扎起来,尖叫着反抗:
Tina放开我!我不去!
但管家力气极大,直接将她拖走。仓库内重新恢复安静。
顾焰北转身看向依旧昏迷的沈若瑶,神情复杂,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顾焰北(低声呢喃)哎,快醒醒……
就在这一刻,沈若瑶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目光环视四周,最终落在顾焰北的脸上。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虚弱的声音如同游丝般飘荡开来:
沈若瑶(喘息细弱,声音低哑)你们……终于来了……我快撑不住了,大脑一片混乱……(说完,又失去了意识)
顾焰北心头一紧,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得似怕弄疼她一般。
贺哲羽走,去医院,快!
一行人火速离开仓库,全都上了车。林夏掏出手机,拨通父母的电话,语气急促:
林夏喂,妈妈,沈若瑶找到啦!但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伤,现在我们需要立刻送她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沈妈天哪,怎么会被搞成这样?究竟是谁干的?
林夏握紧手机,快速解释:
林夏是学校的一个女同学做的,不过我们已经把她送到警察局了。
对方舒了一口气:
沈妈好,我和你爸爸马上回城,现在我们就赶去医院。
林夏点头回应:
林夏好,我们在医院见。
挂断电话,车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划破夜色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