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说啊,我会考虑的……”
“我……”刚想说出口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反应过来他在给我台阶下,“……是嫌少了。”
叶霖陇轻笑一声,“呵,嫌少啊?嫌少你还敢告诉她?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九分,怎么样?”
眼下这个情况,不管是多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别得罪了他。“我没跟她说,她也不会懂的,你还不了解她吗?”
叶霖陇得到满意的答复,才关了花洒,将我从浴缸里拉出来,解开了绳子。
从浴缸出来后,我背对着叶霖陇,俯着身子大喘气,暗自骂到,该死的,就不该多管,余娇娇你还真是贱骨头。
叶霖陇扔掉花洒放掉浴缸里的水,一把抓起我后脖颈,直直调转了方向朝洗手池撞,我没反应过来,绝望地闭眼,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我睁开眼,就差一厘米。“怕死吗?那就别坏了我的好事”
“知道了……”
事后,我离开他家时给了我封口费,我拆开信封,只有三百块。我嘴角抽动,余娇娇给他花的钱已经不少一万多,却只给我不倒十分之一。
走在回家路上,路过警局,想要踏进去,但我又想着我手里的证据完全不够,仅仅靠那些聊天记录真的够的吗?而后我又回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在叶霖陇家的。我思来想去,应该是他给我和余娇娇买奶茶的时候趁机往里加了料。
我已经不想插手多管他们的事,至于余娇娇,除了被叶霖陇玩死还是被叶霖陇玩死,而我只能祈祷蠢女人真的蠢到不会对叶霖陇起疑,这样对我和余娇娇都好。
回到家后,我还是想把真相告诉余娇娇。
余娇娇的聊天框显示了已读,却没有回。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洗澡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门外响起敲门声,我打开门,是叶霖陇,他还背了个黑色的包。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有些心虚。不料他却发话,“夏董初,心虚了么?”
我瞳孔震惊,他已经知道了,余娇娇都跟他说了!我低估了余娇娇的愚蠢,我想逃跑,他却堵住了门口,“叶霖陇,我……”
“不不,不必解释了,我懂的。”叶霖陇拿起我放在玄关桌上的钥匙,我想伸手抢回来,却被他踹倒在地,我不是他的对手,吃痛爬起来,可已经晚了,他已经锁好门,收走了钥匙。
他走向厨房,我想追上,他却突然转过头来:“不行,不行。”他从包里拿出麻绳,眼见我扭头就跑,把我拽了回去,再次给我双手双脚绑了绳子,又在我嘴上沾了胶布。我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打卡煤气,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
直到我闻到一股味道,逐渐感到头晕,耳鸣,四肢也没了力气,意识开始涣散,听到了开锁的声音,我希望是别的领居或是其他什么人,总之不要是叶霖陇。可惜我运气总是不怎么好,叶霖陇打开门,手上还拿着抹布。他朝我走来,明明是在给我解绳子,却死死按住我,而后我呼吸困难,眼皮再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