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空气就是比北京的好,没有雾霾以及每年3-5月频发的沙尘暴。
沈枝棠站在窗户前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做着伸展运动,心情愉悦。
卫生间里,剃须刀嗡嗡作响,不久,那声音渐渐被水流的淅沥声取代,最后,一切归于寂静,只余下一室微凉的水汽与未散的清晨气息。
沈枝棠猝不及防被宽厚的手掌握住腰翻过了身子。
啊呀——

短促的叫声被淹没在薄荷味的唇齿间。
紧扣的手指被用力摁在窗户上,冰凉的玻璃贴着手背。
太阳也羞涩地躲进云层,再也不肯探出头来张望。

乖宝,好香啊。
沈枝棠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大口喘着气。
门口传来王栎鑫和陆虎的叫喊声,陈楚生在她身前不为所动。
沈枝棠手发软的推着他,却再次被握住,又用力亲了几口才肯放过她。
门开,陆虎探进半个身子,视线转了一圈,看到沈枝棠安安稳稳的坐在桌子前化着妆。

你们在干啥呢,这么半天才开门。

换衣服啊,虎子哈哈哈,你的声音,有在治疗了吗?

在呢在呢,刚刚做完雾化。

生哥早。

生哥,昨晚睡的好吗?
陈楚生顿了一下,实话实说,

睡的不怎么好,有点折磨人。
兄弟们心知肚明,沈枝棠的睡姿不是说不好,只是太折磨他们了,忍的难受。
所以陈楚生早上趁机收了点利息。
沈枝棠画眉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瞪了一眼他们。
在哥几个眼里,这一眼瞪的是风情万种,差点让他们把持不住。
那以后你们自己一个人睡觉,或者你们两两一个房间睡,反正也睡了这么些年了,都已经习惯了。

张远和王铮亮刚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天都塌了,张远一个箭步窜进来房间,双重奏男高音响起。

啊?我什么都没讲啊?!

什么啊?!我都不是单身了怎么又要一个人睡了!
不是嫌我睡觉折磨你们吗?你们一个人睡就不用被折磨了,多好啊,皆大欢喜。


我没有啊!

怎么又搞连坐?我什么都没讲呢。
哼。

挑起话题的陈楚生和王栎鑫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生怕他俩被其他兄弟们声讨,也怕真的一个人独守空房。
在餐厅吃了早饭,王铮亮开车,大家一起去田里准备帮忙。
昨晚回去后张远脚踝又开始疼,没好全乎就活赶活的赶,当初坐着轮椅拄着拐杖都去录了节目。
连夜贴了止疼的膏药,今早起来转动了下,感觉好太多了,跟节目组说明了一下情况,今天就不让他下地干活了。
早上好弟弟们。

蒋敦豪:“嫂子早上好,生哥早。”
弟弟们面对陈楚生总有点局促紧张,或者是他看着有点严肃,还带点领导的气质。
李耕耘摩挲了两下扒泥土扒的脏兮兮的手,“你好生哥,我是李耕耘。”
“生哥好,我叫卓沅。”
“生哥早,我叫何浩楠。”

你好你好。

早上好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