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没,西边大桥底下住了一个孩子,听说前些天在那死了人,警察找过去才发现那边有个孩子。
“这年头,满大街都是流浪的,这有啥的,也是可怜那孩子了。”
“哎,顾老师,听说了吗?西边大桥……”
顾朝暮听着街坊们聊天,这一天天的日子清清淡淡的,聊个八卦怕也是苦中作乐。“嗯,听说了,钱院长说有时间送到他那儿童之家去,也好有个照应,明天去警察局接那孩子去!”
说实话,能吃饱穿暖这时候对每个人来说都已经不容易了,能像钱院长这样大公无私的人也是难找,毕竟大家都是能过一天算一天,不敢生病,也不敢干点别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顾朝暮就出发了,“顾老师,现在就去接那孩子啊,这孩子命够好啊。”隔壁经济学李教授说。“哎,这时候谁都不容易,能帮一个算一个吧,要是命好的话可能就不会家破人亡了,还得流浪到如此境界。”顾朝暮一本正经的解释到。
“您好,我来接昨天进来的一个小孩。”顾朝暮去敲了一下警察的玻璃说到。
“昨天?唉,还真有一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让让人吓着了到现在都没说话,软硬兼施就是不肯说话,你可能还得等一下。”警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能先见见那孩子吗?是不是本身就不能说话呀?”
“唉,能说,也就只能这样了,你等一下,我过去叫他。”
祺安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往这边走,看着面前的男人,大概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就自顾自的坐下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配合警察,我今天来接你去钱院长那边,希望你能尽快配合一下,别耽误时间。”
许久没有声音。
“那么,你你愿意告诉我你读过书吗?”顾朝暮蹲下身来问。
或许是话题转变的太快,小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便点了点头“读过。”过了一会儿祺安又摇摇头,“但是不多。”
顾朝暮一把搂过脏兮兮的小孩,一边问都读过些什么?“没什么,小时候妈妈教的。”
顾朝暮一听这孩子多少读过书听过道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是墙边的蔷薇花,或许你遇到了什么,亦或者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碰见这种事应该怎么办,但是无论怎么样,希望你能盛开到给别人一些希望,也让别人给你浇浇水,撑一把伞。”
祺安陷入了深思,他听懂了,这并不是要问他的罪,而是希望他帮别人。
“好!但是我不愿意去儿童之家,您把我送回去就好。”
“不行,”顾朝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有商量到,“要不这样,你先在我家住几天,你有什么事情也好和我沟通,我和钱院长会帮你想办法。你……你叫什么?”
“祺安。”祺安想了想确实自己一直在哪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顾朝暮听闻,“祺安,有平安之意,父母倒也是读书人,先去吧。”
大概过了40分钟,祺安出来了,拉着顾朝暮的手,回到了顾朝暮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