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浓的有些看不清路,白茫茫一片。
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棵与众不同的树,树干粗壮高大,树枝像一双手直直伸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么。
他们自发的停下来休息,时浔站在树前惊讶的望着那对奇怪的树枝。
往后退时,她绊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向后倒去,她急忙扶住树干,触碰到树干的一刹,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触感,时浔像触电般将手缩回,手掌碰到树干的地方沾满黑色黏液,并散发着一股腐臭,时浔颤抖的望向树后。
树干上有一张扭曲可怖的鬼脸,覆盖了整个树干。如人的皮肤一般柔软,鬼脸的嘴部淌下污浊的液体,周围的皮肤不断蠕动。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尖叫过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其余几人听到动静靠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星由轻拍时浔的脊背,巨大的惊吓使她一时说不出话,颤栗着指向树干,木鸟绕到树后,虽然反应没有时浔激烈,但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树不对劲”
鬼脸的嘴一张一合,树的内部传出咕噜的响声,木鸟退后几步,死死的盯着鬼脸的嘴部,鬼脸的嘴大张
啪嗒
一只黑鸟被吐了出来,羽毛浸满不知名液体,躺在地上抽搐几下,突然睁眼,疯狂扇动翅膀,吱哇乱叫,腥臭的汁水飞溅,更多的叫声从树的内部传出。
木鸟瞳孔骤缩,冲着几人大的方向大喊
“快跑,远离这棵树!”
无数的黑鸟从树的内部怪叫着冲出,在上空盘旋,俯瞰着下面几人,越聚越拢,黑压压的鸟群将树周围围得密不透风,时浔面色发白,紧紧抓住星由的手臂,声音染上了哭腔
“我不想S…”
星由也难保持冷静,这种时候,她迫切的希望能摆脱当前的困境,面对这群数量庞大的怪鸟,却手无缚鸡之力
“木鸟,现在怎么办?!”
同伴赋予重任,面对她们的信任,木鸟突然萌生出一种舍身取义的情怀,他心下一狠。
“朝林子里跑,活下去!”
他则调转方向,边跑边吸引黑鸟的注意,一部分黑鸟俯冲而下,不断攻击木鸟,密不透风的屏障有了裂缝,星由看准时机,带着两个女孩一头钻进了林子,另一部分黑鸟在她们身后紧追不舍。
星由感到小腿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敢回头,一个劲的往前跑,密集的树枝有效的阻隔了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