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阮小姐,我先去上厕所了。
她微微回过神,看着面前那带着些许窘迫意味的吴先生,说实话,她明明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一点的,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没有控制住,被面前的这位吴先生给逗笑了,
去吧,去吧。
看着他那慢慢走远的背影,阮棠枝也不打算装了,笑着锤了一下他的空气,就像是隔着空气,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样,笑着骂了一句。
这个家伙...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天天要上那么多回厕所?
随后,她默默的收回了视线,反正她又不是吴先生,她怎么知道这位吴先生,为什么要去那么多趟厕所呢?
收回了视线的阮棠枝,一时间有点迷茫,属实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挺无聊的。
火车嘛~害。
当时脑袋一热,就买了张火车票,火车呢,那可是所有的中心交通工具中,最慢的存在。阮棠枝她不是没有坐过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但她似乎觉得,比起公交车,
火车的观感,亦或者体感,
似乎都要更慢一些。
毕竟,对于她阮棠枝来说,火车就像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哦,不是,她这一趟可是有目的地的!
她的目的地,是乌托邦。
至少,在他坐过的、那些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中,是没有办法可以直接抵达乌托邦的吧?
一想到这里,她内心里也算是稍稍被安慰了一下,心里可以平衡一点了,要是坐个火车,都能像像是什么『无期徒刑』一样,
那可真是太煎熬了。
哪怕身为资深宅女的阮棠枝,并没有切身的体会过,什么叫『无期徒刑』,她也希望,自己这辈子别碰上什么『无期徒刑』,能安安静静做一个守法好公民,
就已经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她可没有什么资深的远大目标。
若说有的话,那就是——
向着资深宅女的内向,更进一步。
让她的宅与内向,不再是束缚自己的武器,而是可以为她所用的利器。
总之,先把自己搞定了,再去搞定其他人吧,这是她当下的短期目标。
关于精神类的一些疾病,她也从网上搜索过不少的资料,很多很多都会复发。但是,每一种复发的诱因,都是不同的。
她也不太希望,那离她远去的抑郁,突然回过头朝着她邪魅一笑。随后,在她也没注意到时,将她牢牢捆在怀里...
《霸道抑郁症,强制爱。》
阮棠枝:?
算了吧。
她受不了一点。
还没等她再继续深想下去的时候,一阵特别特别香的味道,勾起了她的味蕾,她顺着这道香的源头,慢悠悠的看过去,脑袋也跟着转了过去,
就像是一个正在觅食的小麻雀一样。
嘴巴里就差叽叽喳喳的问道,
什么东西啊?这么香,
嘶——
来,让我来看看这是什么东...
随后,她就这样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温柔的紧,那里面掺杂的笑意,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溺进水里一般。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阮棠枝别扭的移开视线,但是,在她的余光里,还是能看到那本来弯着腰的某人,慢悠悠的直起了身,拿着不明圆柱体的手,就这样悠闲的放于圆柱体的下方,
她本以为,接下来,某人会跟她说什么
“阮小姐让一让,我现在需要进去一下,麻烦你了。”之类的礼貌的话,
可是,
并没有。
他坐在了阮棠枝对面的空位上,毕竟,那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买了票就算了。若是买了票,暂时也没有人坐。
那么,这个座位就顺理成章的、迎来了一个新的理由。
一个可以坐下来的理由。
“阮小姐要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