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影视城的盛夏,一阵微风卷着灼人的热浪扑在了襄阳城的青砖黛瓦上,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闷热的潮气,黏在人的皮肤上腻得慌。
江书禾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双肩包,捏着手里的牛皮纸信封,站在拍摄地入口,看着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一时有丝茫然。
她是从北京专程赶过来的古籍装帧师,受象山影视城道具组的委托,修复一本明国年间的乐谱手稿,辗转找到了她这个古籍装帧师,希望能修复。江书禾本不想接异地的活,主要是怕没有合适的修复环境,趁手的工具。但对方说那是某位早期音乐人的孤本,她便动了心,连夜订了机票赶了过来。
任何人场务:证件呢?剧组重地,没有证件不能随便进
江书禾拿出委托方给办的临时证件
江书禾我是古籍装帧师,是来修复道具库里的估计乐谱,是你们道具组的季老师邀请我来的
场务接过临时证件,正准备放行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陆虎九九?你怎么到这来了?
江书禾听闻回头一看,便发现陆虎穿着浅灰色粗布短打,上衣为交领窄袖款式,搭配深色绑腿,头上裹着简单的布巾,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她跟陆虎是通过嘘嘘认识的,她跟嘘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所以也就认识了嘘嘘的男朋友
江书禾虎子哥?你怎么在这?
陆虎我们录«快乐再出发»让我们来这边跑龙套体验体验,你呢?
江书禾他们这边道具组委托我来修复一件乐谱手稿
江书禾(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我这也是刚弄好,正准备进去
陆虎那行,你先去工作,等结束后给我发消息,我带你认识我们这几个老哥哥
江书禾ok虎哥,那我就先进去了
说完话后,道具组的人也出来了
任何人季老师:江老师你好,我们很感谢你能过来帮助我们。
江书禾你好,我这边可能要先过去看看实物,才能决定修复方案。毕竟这么长时间了,纸张都脆了
江书禾虎哥我先走了
陆虎行,你赶忙去忙吧
在江书禾刚走后,张远和王栎鑫就过来了
张远虎子,刚刚那位女生是谁啊
陆虎叫江书禾,是嘘嘘的朋友
王栎鑫哦哦,那我们赶紧走吧,生哥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江书禾跟着季老师往道具库走,脚下的青石板被盛夏的日头晒得发烫,连带着空气里的咸湿海风都变得燥热。季老师在前头絮絮叨叨说着那本民国乐谱的来历,说是剧组整理老道具时从一个樟木箱里翻出来的,纸页脆得一碰就碎,上面的音符还沾着当年的墨渍,听说原本是一位留洋回来的音乐人写给爱人的,后来听说那位出去找灵感,客死他乡了,乐谱就被收在了影视城的道具库里。
江书禾听得认真,手指不自觉地在包带上摩擦,包里装着的都是她修复的“法宝”:如笔杆是磨得光滑的老竹料,米白色羊毫蓬松如云朵的——软毛刷;有楠竹制成,尖端小的圆润却精准的——竹镊;牛骨磨成的细针,尖端打磨的圆润却锋利的——骨针。
任何人季老师:江老师到了,进去你小心点,里面的东西比较的复杂
木门推开时发出了“吱呀”的声响,一股混合着樟木和旧纸张的凉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热浪形成了鲜明对比。
季老师走到了前面的樟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打开锁,里面铺了厚厚的棉絮,棉絮中间躺着那本泛黄的乐谱
江书禾从包里拿出了手套戴上,轻轻拿起乐谱。纸张薄得像蝉翼,边缘已经如絮了,泛黄的纸面上还有几点暗褐色的霉斑,看着上面的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心里涌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可能因为自己也喜欢音乐,懂得这些旧乐谱的意义吧。
江书禾季老师,实物我也已经看了,同你看到的一样边缘脆的像被风干了一样,而且就纸面上的痕迹,我的建议是我会先用软毛刷将上面浮尘与碎屑刷落,再用竹镊蘸浆糊补片,后面我就直接用蚕丝线装订了,大概需要四天左右。
任何人季老师:(连连点头)辛苦您了江老师,只要能修好,怎样都行。我们这边是准备修复好后经过信息建档就直接捐给当地的音乐博物馆。
江书禾也好,毕竟乐谱是在当地被发现的,捐给当地的音乐博物馆也是最好的结果。
江书禾那就麻烦季老师帮我找一间温度能稳定在18-22°C,温度能控制在50%-60%,最好能安装遮光窗帘的房间,房内禁止存放易燃易爆,易挥发的物品,最好能放樟木块做好防虫工作。
任何人季老师:好的没问题,我们这边准备好通知江老师
另一边,已经回来了节目组为他们六个准备的帐篷里了
王栎鑫虎子,刚刚遇到的那位女生是干啥的啊
陆虎古籍装帧师和文创设计师
王铮亮你们在说什么
王栎鑫亮哥我们刚刚遇到了嘘嘘的朋友,虎子说那女生是古籍装帧师,你知道什么是古籍装帧师吗?
王铮亮古籍装帧师简单说就是修复一些旧乐谱,歌词的手稿这些
陆虎我跟九九认识的时间不长,更多的是听嘘嘘说的,嘘嘘还说会编曲写词了
陆虎包括有些音乐人都会去找她设计周边文创,我之前通过嘘嘘还请她帮我设计了一块徽章
季老师很快按江书禾的要求,在道具库隔壁收拾出一间小房间,装了恒温恒湿的设备,装了遮光窗帘,正好够她铺开所有修复工具和乐谱。江书禾把带来的工具箱打开,将软毛刷、楠竹镊、骨针等所有要用到的工具一一摆好后,又从包里拿出密封的宣纸和特制的浆糊。
她先戴上白手套,拿起软毛刷,对着乐谱轻轻扫动。细密的浮尘和纸屑轻轻的落在了瓷,落在铺着的白纸上。乐谱上的霉斑被软毛刷拂过落在了瓷盘里,露出底下更清晰的钢笔字,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带着少年对于所有事物充满了美好事物的想象,和透漏着温柔。
江书禾还是古籍容易让人出情绪啊
就在她准备用竹镊蘸取浆糊补片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陆虎九九歇会?我带着这几个老哥哥来给你打声招呼,我们明天就准备走了,我怕耽误你休息时间我们就先来了。
陆虎天气太热了,给你带了冰镇的绿豆汤喝点
江书禾谢了虎哥
陆虎看江书禾讲绿豆汤喝完后
陆虎九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群老baby
江书禾虎哥那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陆虎行啊
江书禾各位哥哥好,我是江书禾,你们跟虎哥一样喊我九九就好了
江书禾虎哥其实你不用介绍的我都知道,毕竟我也看了蘑菇屋,几位哥哥我真的很喜欢
陆虎那九九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介绍他们了
张远你这个看着跟做手术一样啊
张远是不是挺需要耐心的
江书禾其实修复的工具要比这多,修复古籍啊,或者这种手稿确实需要耐心,但我觉得在修复的过程中也能放下心来
江书禾毕竟自己喜欢音乐,对于这些跟音乐有关的事物我都喜欢的
王铮亮九九,工作结束后给虎子发消息,我们一起吃饭玩玩音乐
江书禾好的亮哥
江书禾应了一声后便就继续开始了手上的工作
特制的浆糊在竹镊的尖端形成了薄薄的一层,补了这块在补那块,只带夕阳给屋子穿上了一层金色的衣裳后,江书禾才停止了动作,看着已经修复到了一半的乐谱很是满意。
而这时候手机也响了
陆虎九九忙完了吗
江书禾虎哥,我这边刚结束,你给我发定位我去找你们吧
陆虎好
陆虎九九忙完了我们过去吧
陈楚生走吧
到了饭点后,他们围着桌子坐了一圈,桌子上放满了各种海鲜和各种冰镇的茶
江书禾坐在了张远的旁边,张远不停的在帮着江书禾剥蟹剥虾
张远尝尝,象山的海鲜的肉很嫩的
苏醒远远,你是不是太过于殷勤了,是不是有事想求助于九九啊
张远有吗(挠挠头)
张远是这样的九九,我们这几个家伙有一些旧的乐谱需要你帮我们修复一下
江书禾没问题的远哥
张远谢谢啊
江书禾远哥不用这么客气的
苏醒远远虽然有事所求,但也过于殷勤了,怎么是太想感谢了?
众人哄笑不止
陈楚生(举杯)九九还是很感谢你愿意帮助我们修复乐谱
江书禾生哥不用这么的,本身就是我的本职
陈楚生好,那就不多说了
苏醒九九听虎子说,你还会编曲啊
江书禾就是简单会点,更多的还是对音乐的喜欢
苏醒行那到时候回了北京,我们坐在一起玩玩音乐
江书禾好的醒哥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了很多,从修复古籍的事到对于乐谱的情感,对于传统乐器和现代编曲融合,对于许多关于音乐的想法大家聊了很多。
而坐在江书禾旁边的张远有时在跟江书禾聊几句,或者在给她夹菜,两人的氛围慢慢的开始有点暧昧了。但苏醒也发现远远好像对九九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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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实无关,勿上升本人,写的不好,欢迎提意见,文中的专业用语都是查着了资料
()是代表他们说这句话时所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