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口,你的围巾还是旧年流行的红。人群如潮水退去,我们站着,像两枚被命运重新摆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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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余宇涵?”
一个女声打断他的思绪。数学竞赛搭档纪念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纪念“教授找你讨论下周的论文答辩。”
余宇涵合上电脑,接过咖啡时不小心碰到纪念的手指。她迅速缩回手,脸颊泛起红晕。
这半年,纪念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他,甚至开始学习法语,虽然她声称是为了读原版数学著作。
余宇涵“谢谢。”
余宇涵生硬地说,起身时不小心带落了一本书。捡起时,一张素描从书页中滑出。那是三年前纪星画在课本边缘的涂鸦,他保存至今。
纪念好奇地凑过来。
纪念“好美的星空!你画的?”
余宇涵将素描迅速塞回口袋。
余宇涵“一个朋友。”
走出图书馆,台风即将登陆的预兆让天空呈现诡异的橙紫色。余宇涵想起纪星邮件里说的"巴黎下雪了",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不止六个时区,还有一整个渐行渐远的青春。
……
高二那年冬天,纪星第一次在法国过春节。艺术学院的中国留学生聚在一起包饺子,她却偷偷溜回空荡荡的画室,给余宇涵写一封长信。写到一半时,克莱尔导师突然进来,看到她通红的眼眶。
配角“想家了?”
克莱尔出人意料地没有批评她浪费时间,反而递来一杯热巧克力。
纪星摇头,指着画板上半成品的星空图。
纪星“我找不到正确的蓝色。”
克莱尔凝视画作许久,突然问。
配角“这个星轨图案,是数学函数吗?”
纪星惊讶地抬头。克莱尔微笑。
配角“我父亲是数学家。你画得很精确,不像艺术创作,倒像...某种密码。”
那天晚上,纪星在信中如实告诉余宇涵这件事。他回复得很快,附件是一组更复杂的函数,主题却是"如何用傅里叶变换表达思念"。
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持续了两年。余宇涵将数学公式转化为星轨,纪星则把函数图像变成画作。
直到高三开始,学业压力增大,邮件间隔越来越长,内容也越来越简短。
纪星最后一次收到余宇涵的邮件是在巴黎的春天。他写道:
【A大保送确定了,专业应用数学。你什么时候回国?】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一夜,最终回复:
【可能申请罗德岛设计学院,还没决定。】
余宇涵没有回复。
纪星不知道的是,那天他同时收到了两封邮件——她的,以及纪念鼓起勇气发送的告白信。
巴黎的深夜,纪星在画室地板上醒来,周围散落着十几张废稿。克莱尔的评价言犹在耳。
“太刻板了,没有灵魂。”
她抓起手机想给余宇涵打电话,却在拨号前停住。三年了,他们从未通过话,只有那些克制的邮件和函数图。
窗外,雪已经停了。纪星翻开素描本,一页页全是星轨的变体。翻到最后,她突然发现一张陌生的纸条,字迹工整如印刷体:
「真正的星空不在精确计算中,而在你抬头时睫毛上的星光。——一个仰慕者」
纪星的心跳加速。这字迹她太熟悉了…余宇涵小学时就能模仿各种印刷字体。但画室有严格的门禁,他不可能进来。除非...
她冲向学院前台,气喘吁吁地问值班员。
纪星“最近有人找我吗?”
配角“哦,有位中国男生。”
老管理员翻着登记簿。
配角“三天前,说是你初中同学。我说你去里昂写生了。”
纪星的手指死死抓住柜台边缘。
纪星“那…他有留联系方式吗?”
配角“没有。”
老人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配角“不过…他留了这个。”
盒子里是一块橡皮小熊,和当年余宇涵送她的一模一样,只是底部刻着一组坐标:N48°51'12", E2°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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