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暂时只能说这些,时间快到了,容不得小的为您一一道来。若想知道事情全貌,还请李小姐跟小的来。”
李玉关点点头,把自己的短刀放回剑鞘,放回腰间。青镞依然跟在她身后,杨总管在前开路,出了地道,又来到了红绡红绸所在的那一间客房。
轻轻打开窗,青镞闪身进去,直直摸进床帐,就着遮挡的帷幕将人裹住,男人大喝:
“什么人?敢在此处放肆!”
就在青镞摸进去的空挡,杨佑笠对李玉关说:
“李小姐,您闻到了吗?这种香味可不一般。”
李玉关凑近克制地闻了闻,问:
“怎么讲?”
“这种香味闻起来甜香醉人,和奇珍阁的醉春风别无二致。可实际上这种香料比奇珍阁的醉春风多了一味药材,这味药材乃是西域用秘术炮制而成的丹木,让原本无害的醉春风变成了既会损伤人体又能极大程度地催动情欲的药物。少量使用倒也无妨,只是这种药还有极强的成瘾性,随着剂量增加,只会让人越来越依赖它,再也没办法忍受没有这种香的日子。”
“这就是那位弓长兴弓统领的死亡原因?”
“正是。”
杨佑笠见青镞将香灭了,蒙住自己的口鼻矮身进入了房间内,空气甜香腻人,窗口被打开又合上。只留下满室旖旎的空气。
青镞和杨佑笠将男人绑了,又带着他前往地下室锁起来,这才回了李玉关:
“李小姐且等着吧,明日,最晚后日,就有的闹了。”
李玉关带着青镞回了观云阁,天空已经泛起来鱼肚白。李玉关换了身衣裳拿下短刀这才想起来,今天自己还得去禁军营报到。
于是又换了一身衣服,来不及休息,就赶往禁军营。
禁军营在郊外,位置虽然偏僻,但是靠水傍山,是个好地方。
李玉关远远地已看到清早训练的禁军,下马,走了进去。
一路上能听见很多闲言碎语,倒让李玉关觉得,男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口舌也多。
进了营内,只见一位披挂整齐的女将站在上首,身边一位身形高壮的将领正对着列队站得整齐的禁军训话。
“这位余统领可是圣上亲封的统领,往后,你们都听这位余统领的便是!”
那位女将开口:
“承蒙皇恩,一切如弓统领在时那般,希望各位兄弟给在下这个面子,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这句,那女将眼尾一瞥,看到了李玉关。
“不过。”
她的话到了嘴边又一转。
“今日我们的禁军协领也到了,不如就让我们弟兄们开一开眼。”
李玉关听见这话,感觉不妙,顿时列队的士兵们都齐刷刷转头看向她,让她进退两难。
“弟兄们,给我们的李小姐让一块空地出来。进了这军营,不是有一条规矩嘛。”
她身边的那位高壮男性将领顺势补充上她的话头:
“那就是,考核!”
女将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李玉关。
“什么考核?我从未听说过。”
听见这话,那女将笑了,边笑边说:
“你当然没听过,从小城来的人怎么能知道禁军中的规矩,你说,对不对?”
话中的威胁意味十足,李玉关感到有些不适,但也拿不准她的意思。
“这考核分为马术,射箭和比武。可以分开一项一项地比,也可以一起比,不知道李小姐想要选哪一个?”
李玉关刚想开口,就被女将打断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