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
张泽禹不……不要……不,不可以……不要!
张泽禹猛然从床上惊醒,睁开双眼坐了起来。窗外,灰蒙蒙的天还没有大亮,只有屋内福来在自己小窝内的呼噜声。
张泽禹原来只是梦啊。
张泽禹长舒一口气,还好,那只是一个噩梦啊,那应该只是一个噩梦吧?张泽禹蜷起身子,紧紧搂住自己。此时福来也被吵醒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福来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福来看见张泽禹微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猫爪拍了拍他的头。
福来放心啦,梦都是相反的,梦都是相反的。
张泽禹的头埋在臂膀里,闷闷的开口:
张泽禹我知道,但是那些场景特别真实,就像,就像我真的那么残忍的伤害过那些人一样,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福来小小的身躯明显得一怔,停顿了许久,终于开口:
福来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次一定不会成为那样的。
心不在焉的张泽禹没有在意福来的具体话语,自然没有听到“这次”一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福来赶忙把话题带过去。
福来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接着再睡会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有我这个系统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张泽禹重新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当他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噩梦里的场景。在梦中,他脸上的笑阴狠残忍,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嘲讽,处处透露着对生命的淡漠与戏谑。
他看不清面前女孩的脸,但他能明显感受到女孩那满是无助与绝望的眼神。女孩的身上浑身是伤,并且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伤都是他所造成的。
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一把抓住女孩的肩膀,用力将她摔了出去。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向被自己摔远的女孩。女孩被一下甩在墙上,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画面猛的一转,又是自己在一遍遍地毒打女孩,他想停下自己的双手,却怎么也做不到那手中传来的触感,仿佛跟知识发生过一般不光是女孩。还有其他很多人,很多人每次梦的最后都是他和那个女孩站在。天台女孩满眼惊恐,身体不住发抖,一步一步向身后退去,而他却在一步步逼近。
女孩不,不要,求你了,别过来。
女孩的苦苦哀求声在他耳边回响。最后,女孩退到了天台边。
张泽禹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女孩的t瞳孔猛的放大,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他伸手想要拉住她,却是一场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从天台摔了下去。
每到这时,他便醒了过来,身上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噩梦困扰了他一个多月了,几乎快要成为他的心魔了。时候不早了,他索性也就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