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越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焦虑。
天安越可有受伤?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木云鹤,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木云鹤收回了手。
木云鹤别碰,脏
天安越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他的目光落在木云鹤衣服上的血迹上,那些暗红色的斑点在洁白的衣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天安越知道脏还自己动手?衣服上都是血……
天安越来人,给国师沐浴更衣。
下人们迅速行动,带着木云鹤来到了的浴池边。
他们小心翼翼地替木云鹤解开衣带,然后恭敬地退下,留下木云鹤独自一人在蒸汽缭绕的浴池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浴池室。木云鹤迅速睁开眼睛,在看到来人时,他轻轻笑了声。
木云鹤陛下……怎么来了?
天安越朕怕国师孤单,来陪陪你
木云鹤(笑)多谢陛下
天安越缓缓地走到浴池边,水汽氤氲中,他的目光落在了木云鹤身上。
木云鹤正坐在池边,长发如瀑,轻轻垂落在肩头……
天安越轻巧地坐在木云鹤的身边,轻轻抚弄着木云鹤的头发,他的动作温柔而谨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天安越下次别自己动手了
木云鹤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
木云鹤陛下不也是自己动手的吗?
木云鹤有时候,亲自动手才能确保事情的准确性。
天安越你……知道了?
木云鹤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的打趣:
木云鹤我当然知道,要是我自己不派人去问,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呢。
天安越没有说话,木云鹤本来就该是国师的……
木云鹤陛下不怕我是装的吗?
虽然他没明说,但天安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想问万一他接近天安越就是为了报仇,那天安越会怎样?
天安越(气笑了)装的?就算是装的,朕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