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听他们说准备解雨臣生日,民宿也陆陆续续的来人,原本只有我一个常客,现在除了“夜雨分尸假案”那晚的几个人,还来了两个小孩,叫黎簇和苏万,吴邪原来的伙计王盟、坎肩,还有个名字挺邪性的刘丧。也没什么交集,就是胖子比较热情,每次新的朋友来都给我讲一通招呼着认识。
“你别听胖子吹牛逼,他哪有那么神。”吴邪指着刘丧说道,胖子说他能听出地壳运动。
我笑笑不说话,虽然知道胖子说话总是夸大其词,但我能感受到他们一定一起经历过很多事,甚至是很多传奇。他们在一起的氛围不是普通的酒肉朋友,甚至生死之交还要往上。
突然有些想我的那些朋友,正好过几天约他们过来。
“勤学好问,咱花爷可不是一般人,他生日你不得表示一下。”胖子给我起绰号,说我叫知问,就是要勤学好问,他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让我拜他为师。说来这几天,也就和胖子熟络些。我是来放假的,也不想交际,天天窝在房间听着雨睡觉,感叹一句可真是“喜来眠”。昨天下楼买饮料听到解雨臣说我多半是懒虫修成人形,又和他打了一架,果然不是他的对手。
“懒虫能表示什么?”我瞪着眼问解雨臣。
他没说话,看我一眼就去找吴邪说话。
和胖子聊了几句,看到哑巴抱着一堆纸箱进来,我连忙上去接着。
他和瞎子去买菜,让他们给我从快递站顺了几个快递,值得一提的是开车的居然是瞎子,不太理解他们这些人。
“谢谢谢谢哥”我对着哑巴一顿点头哈腰,他是真的帅,成天冷着脸我也愿意往他面前凑。
他没说话,眼睛点一下当作回应。
“哟,买这么多东西打算常住啊”胖子凑过来问我,吴邪递了把剪刀给我,我和胖子坐在院子里拆包裹。“这么多瓶瓶罐罐,往脸上抹?”
这下轮到他们不理解我了。
“这些是化妆的,这些是护肤的,雨村太潮了,得控油。这是抗老的,专门用在眼睛上”我饶有兴趣的跟他说半天。
“你看看我这眼纹还有用不?”胖子拔着眼皮让我看。
“你这得人工干预了。”
“什么意思?”
“拿个订书机扣上去。”
“勤学好问,敢打趣你胖爷英俊的外貌了哈。”
又翻了几个快递,找到了盒巧克力,递给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着我和胖子唠嗑的哑巴,“哥,跑腿费要不要?”他平时饮食没什么特别习惯,偶尔见他会吃点喜来眠的糖,我真的很会观察帅哥。
他一时没接,看着胖子。
“呦呦呦,张起灵小朋友知道吃别人的东西要问过胖妈妈了”胖子手舞足蹈的过去搂着哑巴肩膀嚷嚷。“这白知问小朋友呢是妈妈的好姐妹,她给的东西可以吃。”
哑巴撇撇嘴推开胖子,结果巧克力小声说了句谢谢。
“怎么样,我们家小哥有礼貌吧?知道说谢谢”胖子总是对吴邪和哑巴有长辈般的视角,我还没回话,解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天井后面站着,说话吓我一跳。
“是懒虫不知道表示,还是懒虫不知道给我表示?”
我没理他,扭头把快递收拾完搬回屋,趁着下午照进房间的余阳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胖子喊我吃饭才下楼。
到底是生日宴,今晚菜品尤其丰富,喜来眠最拿手的石锅鸡和我最爱的蟹黄饭,几个小菜、蛋糕、啤酒样样不少。
“花爷”我递过一个方巾包裹“生日快乐”。
我知道胖子让我“表示表示”不过是玩笑话,今天拆快递看到玟昔寄过来的陶瓷杯盏,一看就觉得上面写了解雨臣的名字,便算借花献佛。
说起来这个杯盏还有些寓意,我发小玟昔,在青城山上师承了一个观,有闲暇也有闲心,对中国古器皿很有研究,半年前我上山找她去景德镇烧盏,从上清宫师傅那讨要了些供奉的香火灰,融进陶泥里做盏求个福愿。
解雨臣打开方巾,吴邪凑了过来看了眼说到:“刚出窑的盏,这年头还有这种古法手艺,价不低吧?”
“价不低?那凭咱两关系胖爷我生日你不得送我10个”胖子递半只蟹给我。
我笑笑说“是朋友的手艺,也没进过市场,陶泥里掺了上清宫的香火,给花爷递个福愿”我接过胖子的蟹尝了一口,他们自己捞的蟹只挑肥的,肉质甘甜不可多得。
“谢谢白小姐的祝愿”解雨臣把杯盏重新收起来。
“花爷客气,我一看到这盏就觉得它该是你的”
“为什么?”解雨臣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看它外粉里黑,像不像你?”
说完我抬脚大跨一步溜到餐桌边。我坐下抬起头,看到解雨臣还在原地,似笑非笑的把杯盏放到旁边高柜里,转身坐到我身边,夹了一块儿长沙臭豆腐放我碗里。
“是呀,白小姐倒是不一样,看着不近人情,心还是蛮好的,跟着臭豆腐一样,外黑里白。”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着生日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搭理他低头吃饭,胖子手艺真是一等一的好。
这顿饭吃的尽兴,还听了很多关于他们的故事。
夜色已深,酒局从饭桌移到天井。
我躺在摇椅上纳凉,睡意朦胧时有人给我披了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