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圣
子圣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身为正夫,本就该辅佐她成就大业;而妾室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博她欢心罢了,二者之间,自是天差地别。
子圣在我们成婚之时,我便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不再愿意选择皇太女妃的身份,宁愿孤独终老,认为唯有自己才不会欺骗自己。然而,姑母却不愿就此罢休,执意要我成为她的皇太女妃。那时的我,只想着能与她相守便已足够,至于情爱之事,日后总有机会重新掌控。但姑母却意味深长地告诫我:“与其费心获取她的情爱,不如赢得她的依赖。与其强求感情,不如陪伴她成长,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掌权者。到那时,你的地位自然无可撼动。”
子圣姑母才是助我赢得一切的人,若非她,我难免会陷入那平庸的俗套之中。
魔尊是她的姑母,也是你的继母,又怎会不盼着你们二人和睦?不过,你也幸好听从了劝告。若婚后一味沉溺于情爱之中,或许你真会成为这世间最凄惨的皇太女妃。毕竟,她那时心中所想的,是如何斩断情丝、绝除尘缘,而你的一片深情,在她眼中不过是束缚与枷锁罢了。
子圣我深知,那时候若是每日都将表白挂在嘴边,把“我爱你”时刻挂在唇上,即便迟来的稻草也于事无补。
魔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而诚恳:“她向来难以信任他人,可唯独对你,她选择了相信。”
子圣那是因为我们陪她走过的日子,是最难的
魔尊是啊,她或许爱过陈键锋,或许也为刘奕君心动过,可那又如何?纵使她爱的人再多,纵使那些情感如繁星般点缀了她的岁月,但在这一切之上,你依旧是她生命里最不可替代的存在。所有的深情加起来,也抵不过你在她面前的一次凝眸,一次无声的倾诉。
子圣然而,切莫忘记,如今他们已是我们的兄弟。更何况,他们亦能为琴琴倾尽自己所能,即便能力有所局限,可这并不意味着爱得不够深沉。
魔尊不,前面二十人所造下的罪孽,即便后面二十人做再多也难以弥补。正是因为他们,琴琴才蒙受耻辱,被冠以“绿帽子皇太女”的称号,才会使她在朝堂之上威信受损、人心动摇。那几个人为了一己私欲,险些酿成大祸。但需明确的是,前二十人与后面的并无关联。
靳东我没有与人私通,我没有不知廉耻,我只是想伸出援手,这不可耻。
魔尊你说你未曾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可为何会对前任心生怜惜?你说你并非不知羞耻之人,但仅仅因为前任的一个电话,就匆忙跑去照顾她女儿。你声称这只是出于善意施以援手,那你又为何要对琴琴隐瞒这一切?你做出的这些事难道还不够吗?非要让我再给你加上一条罪名不可吗?你的种种行为简直就如同欺君罔上一般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