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勾勒出狐心殿外一道孤寂的身影。子圣听完禀报,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是压抑着心头的波澜,轻叹一声,挥手示意身旁的人将陈键锋请入殿内。

就这般日复一日地守在狐心殿外,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一步也不曾离开。

轻轻放下手中的奏章,叹出一口气:"想来就来吧,本也没打算真拦着你们。只是想看看,谁对她更上心些。如今看来,你对她的那份情意,远胜旁人。自打那日命你们回宫,你便如这殿前的石狮子一般,天天守在这儿。其他人虽也悄悄来看过,却都不及你这般执着。"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伸手虚扶了一下,领着他往内殿走去。

在踏入内殿的瞬间,他的身影微微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端庄体面,快步冲到床前,噗通跪地,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张安详的睡颜。指尖触碰到她肌肤时,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每一次轻抚都像是在碰一件珍贵易碎的珍宝,那股心疼劲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默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就这么守着她说了一上午的话,直到晌午才离开。刚用完午膳,又急匆匆赶回狐心殿,远远瞧见好些狐医进进出出,当下扔了饭盒就往里冲。

赶紧拉住他:"莫急,是好事,有醒来的征兆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她真的醒了?"
所有人都赶了过来,只见陈键锋哭得不能自已,众人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个都软倒在地*

瞥了眼哭成一团的人:"哭什么哭,要哭出去哭去。陛下醒来是喜事,你们这么哭丧着脸,是给谁吊唁呢?"

哽咽着:"醒...醒了..."
这守得也太好哭了吧

太医上前禀报:"此次陛下能醒来,全因那真情实感的泪。那一颗颗至真至诚的泪珠,触动了陛下的心魂,才让陛下苏醒过来。"

这般神奇的效果,当真令人惊叹。

"陛下受创极重,新换的内胆也不甚契合,即便醒了,适应起来还需时日。再加上情丝被抽走,更是雪上加霜。实际上,若非有强者为她输送灵力,也不能醒得这般快。"

摆摆手:"不管怎么说,能醒来就是大好事。"
*待狐医们退下后,众人簇拥到内殿,看着清醒过来的有苏琴琴,一个个喜极而泣*
嘟囔着:"怎么搞的,我不就睡个觉嘛,醒来一个个哭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不欢迎我啊?要不我再睡几天?"


揉了揉她脑袋:"你还想睡?这都睡了几个月了,还不知足?"
俏皮地眨眨眼:"怎么,连睡觉都不让啦?这是想把我熬坏了不成?"


连忙啐了一口:"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这种字眼以后不许再提。"
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就你霸道。"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她,"你终于回来了。"


故作嗔怪:"我回来了你也不欢迎我了。"
自然是明白他此时身份有些尴尬,柔声道:"后宫之事从来都是你在操持,就跟当初答应你的那样。"


靳东可是头一份的皇太女妃,是元妃。自古以来就没有废王妃的道理,自然靳东应当为东宫皇后,我是西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