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这般,那魔尊……

他们几个里头,最棘手的除了姜尚,便是她的分身了。

没错,狐狸的尾巴乃是通心之物,而她的分身正是由尾巴所化,因此危险之处在于你们。她每一招都奈何不了琴琴,但琴琴偏偏最在意你们,护着你们已然成了她心中的首要之事。

那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会回来。

胜利虽近在眼前,但安然归来却难似登天。我刚才提到,琴琴与她的分身心意相通,对方似乎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她的招式。然而,那分身已经与琴琴分离许久,独自存活于世。正因如此,琴琴恐怕无法预料对方接下来会施展怎样的手段。

可是法力上……

法力微微一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姜尚身上。这一次的局面已有所不同,魔尊的态度显然偏向了琴琴一方。唯一令人略感欣慰的是,姜尚背后的势力尚未现身,使得这场对峙不至于彻底失控。然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依旧如阴影般笼罩着所有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到底是我们拖累了她,若非因为我们,她也不会孤掌难鸣。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之中,痛恨自己当初未曾多学些法术。若能多掌握一些,如今至少可以自保。
一个月后,被重重摔在大殿中央。


琴琴……

琴琴……
救……救……救白若……


白若也去了……

我去。

那你务必小心。

是何等凶险的局面,竟能令内胆碎裂?我又该如何救你啊,琴琴。
苏醒后虚弱地望向他们。


琴琴……
白若如何了……


还未归来,不过有你姑父在,想必无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竟激烈至此?
我斗完之后,涂山氏试图趁虚而入,给我致命一击,却没想到被白若挡下了。


所以并非……
眨了眨眼,气息微弱。


涂山氏不足为惧。
不,这一回不可小视。他们偷学了狐族禁术,如今法力极为强大。


什么!
姑母,我本想用自己的内力换取子圣的性命,没想到……如今我要食言了,不仅对子圣食言,对其他人亦是如此。


……琴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姑母,子衿、子佩便由靳东与你辅佐,待孩子长至两千岁方可亲政。同样的,其他皇子皇女亦是如此。若……若他们想要离开,可……随时离去。”


好。
想伸手触碰他们,却已无力抬起手臂。


看到这里,立即把靳东等人唤到身边,将人塞进靳东怀中,随后把手按在陈键锋的手上。
陈键锋,再让我看一眼曾经的你好不好。


立马变回年轻时得样子“琴琴,你不能离开我,你要看我让你一直看着那时候的我,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想要摸他的脸颊。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看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