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琴琴与靳东身着华丽庄重的朝服,那朝服上精致的纹路仿佛诉说着无上的荣耀。两人神情肃穆,步伐沉稳,朝着狐界的宫殿走去。踏入那宏伟的大殿,四周静谧得只闻二人衣袂轻响,今日又要开始处理狐界繁杂的政事了。
待坐稳了之后于靳东面对着大臣的朝拜优化:待身形完全落定,于靳东端坐于高位之上,神情肃穆。殿堂之下,众大臣依次跪倒,黑压压一片,庄重的朝拜之礼就此展开,那一声声“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狐后”的呼喊在大殿中回荡,每一声都似有千钧之重,而于靳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仿佛在这片臣服之中看到了属于他的江山秩序。


身为狐后,这已是第二次置身于大臣们朝拜的场景之中。我尽力压抑着内心的忐忑与不安,小心翼翼地模仿着有涂山皇后的仪态与举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试图追寻着那份威严与从容。每一次接受臣子们的叩拜,都仿佛是在用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自己向着涂山王后的身影靠近,可内心深处却依旧有着难以言说的慌乱与陌生感。
我喜欢你谭宗明的样子或许你可以拿出谭宗明的气质来应对这些。


这能行吗?
试试。


之后放松了一些毕竟谭宗明本来就是自己演的对于这个手到擒来
把玩着他的手。


认真的听着朝政要事。
上朝结束后,带着奏折回到了人界。

能不能认真一点,上朝呢。
还紧张吗?


倘若连皇上都已无心听政,那我岂敢有丝毫松懈?此时此刻,谨慎早已化作了本能,又怎会有紧张的情绪留存?每一分注意力都被逼迫到极限,十二分的精神已在不经意间被悄然提起。
轻轻冷哼一声,“对于刚才那番纷争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然而,即便我试图忽视,那些杂乱的争吵声依旧如同细碎的虫鸣般钻进我的耳中,每一个字句都清晰得令人心烦——仿佛他们非要把这些无谓的争论强加给周围的一切不可。”


他轻叹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烦忧。“确实心烦。”这简单的四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可是,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坚毅,“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句话如同心中响起的战鼓,在告诉她,既然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就必须要承受一切的压力与烦恼,这是属于她的使命与担当。
这话语中竟带着几分元勋圣皇后那特有的、令人不悦的气息。他总是将“忠言逆耳”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日复一日,就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那股烦人的味道愈发浓郁了。


那没办法皇后的职责,你以后少去嫔妃处歇息,他们哪会心疼人啊。

他面色平静地说道:“你手段高明,当着我们的面也敢说我们的不是……”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嘛,一会儿批阅奏折的时候,可别来求我们帮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