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跪迎涂山一族,见到涂山氏君主后一步一跪一叩头。

葬礼结束后-

人呢。

这去哪儿了。

很是焦急,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素手弹三弦。


“哪儿来的弦儿……等等素手弹三弦”所有人都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素手弹三弦,跟着声音来到了假山山上“你怎么来这儿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再为她弹一首吧,就当了却今生我对他的母女之情。


坐在假山上听着。
弹着三弦,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化作了对母后的复杂情感。那声音里有埋怨,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孺慕之情,这种情感如同丝线一般,紧紧地交织在每一个跳跃的音符之中,让人听来不禁为之动容。


听着曲儿,他心中满是心疼,可他知道必须将她骂醒,所以夺过三弦扔了出去“这样的亲情,你还眷念有何意义呢?子女本该孝顺,姐妹本当手足情深。然而他们却以这些为武器来伤害你,你现在还惦记着她们,究竟图什么呢?难道就图你命大吗?”这里的情感如同丝线般缠绕,一边是对她的疼惜,另一边则是希望她能认清现实的急切。
这不证明了我做人的失败吗?亲人都想让我死,既然如此厌恶伟哥不在我出生之时就将我掐死在襁褓之中,这样好过于痛苦的活着。


你不止有他们还有我们呢。
血脉相连的亲情都如此不可靠,我还能期望永恒不变的爱情吗?


时间还很长,你怎么就知道我们的爱情支撑不了永远呢?我会,不,我们会用无限的生命告诉你:我们的爱就是永恒的。
那我也会告诉你们,你们最后的这些救命稻草,断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场景。


不会有断了的那一天的,因为失去你的痛苦我尝试了两次。
那是因为两次都是爱我的时候。


那我会让时间告诉你,我可不是陈俊生,也不是重口味的秦峰,我是你得罗晋,爱你的罗晋,爱你永远的罗晋。
我只有你们了。


好,不离开你。
之后回了宫室。
来到了刘奕君的宫殿。


为她拂去肩上的雪“外面下雪了,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让人端了一碗姜汤过来“去去寒吧。”
嗯。


你说说你,你是皇上传召我们让我过去不就好了。
看着外面下雪了,还是不由自主得想到姐妹五个玩儿雪,他们姐妹三个看着我们玩儿雪的样子了,虽然他们三个都是假情假意,但是那时候的我们怎么会懂那些。

那时候不懂的人,反而到最后变成了最懂怕你对方心痛的人了,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曾经他们对我的姐妹情深是真的,五妹曾经粘着我是真的,四妹对我撒娇事真的,二姐哄着我是真的,大姐安慰我是真的,但是不知何时五朵姐妹花变了。

之后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


那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才出了这档子事,还不能呢。


纯素眠。